“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但从往常了解,那位大人物是朝中权贵,相公很谨慎,每每涉及那位大人物的事情,他总是不让我多问,如今我只知道,他似乎不在京城。”
“不在京城……”
姜云舒蹙眉思量,脑子里快速闪过不在京城的,大人物。
既然当时不在京城,那便不能是舞阳侯,舞阳侯是在定国将军府出事之后才去的北域。
而所谓的权贵,姜云舒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人的名字,却又一时拿不定主意。
想不出,她扭头又看向高芝兰,“我答应帮你救治沈长元,但作为交换,你要帮我调查出沈清安背后那个人。”
“这……”高芝兰迟疑了,一脸为难的开口,“相公对这件事很保密,我之前与他在岩城三年,所知消息屈指可数,如今他与我不复从前,这岂不是更难?”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姜云舒打断她,随即视线落在她的腹部,话锋一转,“你明明有了身孕,为何不敢对外公布?”
这话出口,高芝兰猛然抬头,原本疲态的脸上多了一丝震惊。
她下意识要否认,可尚未开口,却听姜云舒又接着说。
“南疆传来消息,南疆王不日回京,沈清安想要迎娶那位出逃的郡主进门,你肚子里的孩子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绊脚石,所以你才不敢说。”
说着,姜云舒扭头,视线紧紧的盯在高芝兰脸上,“为了这样一个人,你值得吗?”
的确,高芝兰一开始不敢跟沈清安提及这个孩子的存在,可除了姜云舒所说,她似乎潜意识里更怕面对沈清安的冷漠和绝情。
此时姜云舒的一问,高芝兰脑子里紧绷地那根弦,好像突然一下子就断了。
“值得,什么才是值得呢?”
她抬头迎着姜云舒的视线,笑容苦涩,“姜云舒,你出身高贵,自小锦衣玉食,又有父兄疼爱,怎么能体会到我这种人的心酸?你说他不值得,你便可轻易拿到圣旨成为大瑞朝第一个休夫之人,可我呢,离开沈家,我可能连活路都没有!”
她说着,颓然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些年,她看起来在岩城之中四处奔走,拉拢了不少人际关系,可她更清楚,若是没有沈清安,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
从她出生开始,在家依附父兄,出嫁之后依附丈夫,以后老了便是依附儿子,在她看来,这都是顺其自然的事,可偏偏在她以为的顺理成章之中,出现了一个姜云舒。
她看着姜云舒,眼眶微红,她羡慕,她不甘心,可又无能为力。
“姜云舒,你高贵,你清冷,你可以挺着胸膛生活,我也想这样,可是不行,我只能依附男人才能存活。”
姜云舒同样低着头看她,看她红了的眼眶中忍着泪水,看她因为不甘心而瞪大眼睛。
“你在委屈什么呢?”
姜云舒眸光沉了下来,“你嫉妒我家世显赫,从容洒脱?你却不知道,这都是拿命换来的!”
话音落,她倏然撩开衣袖,将手臂抬到高芝兰面前。
高芝兰楞了一下,随即看到姜云舒那原本白皙娇嫩的手臂上,几道还泛着红的疤痕,那么长的疤痕,当即吓了她一跳。
“你,这……”高芝兰瞪大眼睛,语无伦次。
“知道我那休夫圣旨怎么来的吗?太后下葬那日,我为了救皇上,**手捅了个对穿,手臂上这些伤只不过是最不起眼之处,我拿命换我的自由,你敢吗?”
姜云舒居高临下,欣赏着高芝兰脸上因震惊而发白的表情。
高芝兰张张嘴,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知道姜云舒替皇上挡了刀,可话从别人嘴里传出和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是不一样。
姜云舒将高芝兰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再加一把柴。
“除了给皇上挡刀,这样的伤痕,我身上还有无数,每一道都是作战时留下的,我的父母兄长身上的伤痕更多,八年前,北夷进犯,以边境一村的百姓为人质,我娘乔装混入村中与父亲打配合,成功救下了一村的百姓,却在撤退时,为了护住一个孩子,被**刺穿了腰腹,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尚未成型的孩子,高芝兰,你以为的悲惨,在我们眼里算什么?”
许是她的气势太过凌厉,高芝兰被逼得后退一步。
“我……你……”
她嘴角动着,可是依旧说不出一句话来,眼中甚至还莫名多了几分惊恐。
姜云舒看情绪烘托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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