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原濠镜总督府议事厅内;
罗朗也那间曾经象征着葡萄牙远东权威的华丽议事厅,此刻已更换了主人。
红底日月龙旗高悬主位之后,胡泽明端坐于那张宽大的总督座椅上,何斌臣、伍哲、傅瑞、卫志尚、江振海、夏思齐、罗鹏等主要将领分列两旁;
人人脸上都带着大胜之后的振奋,但眉宇间也难掩一丝疲惫,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汗水和皮革混合的气息。
胡泽明环视诸将,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声音洪亮有力:
“诸位!此战打得漂亮!三个时辰!仅仅三个时辰!便一举荡平濠镜,全歼顽敌!扬我帝国之威,雪我百年之耻!本将定当向陛下为尔等请功!”
众将齐齐抱拳,声震屋瓦:“全赖大人运筹帷幄,将士用命!”
“此战缴获甚丰!”胡泽明手指轻叩桌面,“金银财货、军械炮铳、工坊船厂,皆已登记造册。临行前,陛下赋予我等‘便宜行事’之权!”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何斌臣和罗鹏脸上停留片刻,朗声道:
“传令下去!此役所有参战将士,无论水师精锐、广东新军、亦或卫所旧部,皆按功勋大小,重赏!阵亡者,抚恤加倍!伤者,厚赏并妥善医治!所有立功将士,待清剿残敌、稳定地方之后,准予休沐三日!
让他们带着赏银和军功,堂堂正正地回家省亲!让广东的父老乡亲都看看,跟着陛下,跟着朝廷,杀敌报国,是何等荣耀!何等恩赏!”
此言一出,众将脸上皆露出喜色。卫志尚咧嘴笑道:“大人英明!弟兄们浴血奋战,等的就是这一刻!这下可好,腰包鼓了,腰杆子更硬了!看谁还敢小瞧咱当兵的!”
何斌臣站在一旁,身体微微颤抖,眼眶竟有些湿润。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激动与酸楚,抱拳深深一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末将……末将代广东将士,叩谢大人恩典!末将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想起往日被文官轻贱、连小小知府都能甩脸色的憋屈,此刻的荣耀与恩赏,如同久旱甘霖,让他这个在文尊武卑夹缝中求存多年的老将,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军人的尊严和价值!他投向胡泽明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死心塌地的忠诚。
都指挥使罗鹏也连忙躬身,声音带着讨好和庆幸:“大人体恤将士,恩泽深厚!末将等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大人知遇之恩!”
他心中暗喜,抱紧胡泽明这条大腿,果然没错。这份功劳和赏赐,足以让他这个在卫所系统中沉浮多年、只求安稳的指挥使,安稳致仕了!
胡泽明微微颔首,继续道:“此等大捷,必须即刻飞报京师及陛下行辕!我将亲笔书写捷报,详述战况、斩获及俘虏处置,并附上葡夷总督罗朗也的乞降书及缴获旗帜等物证!以三百里加急,直送御前!让陛下也高兴高兴!”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此外,吾将在奏章中,奏请陛下设立‘南洋都督府’,以广东府为根基,请陛下命令新建之广东水师南下,专责经略南洋,扫清海氛,光复藩属故地!届时,尔等皆可独当一面,为陛下开疆拓土,建不世之功!”
“南洋都督府!”众将闻言,眼中皆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何斌臣激动道:“大人深谋远虑!若能设立南洋都督府,我大明海疆,必将固若金汤!南洋诸夷,必将望风归附!”
“江将军所言极是!南洋物产丰饶,航道关键,若能光复旧港、马六甲等藩属故地,则我大明海路畅通,财源广进,陛下也再不必为钱财所困!”
“好!”胡泽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看向负责文书的幕僚:
“给两广总督胡应台也发一份捷报!措辞……要详实!让他和广东的官员们,也好好看看我军的战果!”这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敲打意味。
“遵命!”幕僚躬身应道。
待众将皆是喜笑颜开时,胡泽明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肃杀:
“有一事,此战虽胜,然广东地面,未必清净!陛下推行新政,清丈田亩,改革税制,总有那么些不知死活、囤积居奇、阴结地方、甚至暗中通夷的奸商劣绅,妄图螳臂当车,损公肥私!”
他吩咐一旁负责情报联络的军官:“联络广东锦衣卫衙门,与当地的巡检司衙门,让他们把眼睛擦亮了,看看这广东地面上,有哪些不长眼的,敢忤逆陛下旨意,敢拿陛下的钱之人,把名单给我列出来,我没来的时候他们敢如此,我来了他们还敢这样,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陛下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岂容此等蠹虫中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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