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核心三要素是什么?”
“申摊!夜排!别回头!”
“非常好,现在几点!”
东东cos空知英米,双眼呆滞,身穿黄T,拎着大包小包两大袋子,挤在人堆里等着开门放人。
“8点50!”
黄灿喜cos春米,梳着包子头,穿着旗袍,性感又可爱,背上还驮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旅行包。
“非常好!补充一下水分,我们还有十分钟就要——”
话音戛然而止。
东东愣住,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
黄灿喜一愣,眨眼望去。
周野发来消息。
——来活了。
死者陈米,男性,祖籍福建泉州米米村。
大学就读于广州米米高校英语专业,毕业后任职于广州市米米米教育培训机构。
三日前,被路人发现于海边落水,因突遇海浪卷入深水,虽经救援仍未能挽回生命,现场确认死亡。
综合现场勘查、检验及调查情况,排除他人加害因素,确定死因为溺水所致,性质属意外死亡,
非他杀。
“非他杀,非他杀!非他杀!!”
东东怨气极大。为了买到喜欢的同人本,他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结果偏偏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一脚踹屁股上。
他抬头看着楼梯,还没到顶,自己却热得气喘如牛。
瞧见黄灿喜和纸人搬着大堆东西,还能轻轻松松往上走,他只得咬牙拧过头,小声抱怨:
“人死不能择日,但工作能不能朝九晚五?”
“好像我们也没有正常上过班吧。”
黄灿喜笑着戳破,一脚跨仨台阶,丝毫不怕闪到胯。
“灿喜你——”
东东猛吸一口凉气,却在这闷热的楼道里吸进了一大口馊臭。
迎面走来一个下楼扔垃圾的邻居。
纸人瞬间僵停在楼梯上。
那人扫过黄灿喜和东东身上的cos服,也不过是多瞟两眼。
可当余光扫到那两个纸人时,眼神顿时凌乱:“你、你你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的?这、这……”
“遗物整理。”东东心情不好,又重复了一遍,“给死人整理遗物的。”
说得再清楚不过,邻居却几乎瞬间落荒而逃,丢下一袋黑色垃圾袋,跑得影子都没了。
东东无语至极,捂着口鼻瞪向那袋垃圾:“我们果然是金字塔最底端的。”
“虽然在最底层,但住的是最高层。”
黄灿喜耸耸肩,无奈地和纸人一起继续往楼上爬。
她加入ECS遗物整理所已经快一个月了。
原本只是为了完成杂志社派下的卧底任务,谁料糊里糊涂地卷入哀牢山深处的祭祀,发现了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
为了探寻自己身后的秘密,主动留在了这个“骗子公司”。
终于到达陈米的房门前。
黄灿喜捻起三炷香,双手合十奉上,插入香炉。
东东在门口摆上一碗清水、一碗白米,撒下些米茶混合,嘴里念叨:“净地清平,添香敬奉。”
然后轻轻敲了三下门板,压低声音道:
“今天来帮您整理遗物,请勿见怪。”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内的景象却出乎意料的简洁、干净。
黄灿喜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房间不大,不过二十平,典型城中村的麻雀屋,但厨房厕所齐全,倒也算精致。灰白色为主调,装饰极少,分明是一人独居的生活痕迹。
唯一显眼的,是屋内架着的一个神龛,供奉着妈祖。
黄灿喜分到了处理电脑数据的工作。
遗物整理,不只是打包物品,电脑硬盘、手机里的数据也要完整备份。
有时甚至还得根据委托人的意愿,处理死者的网络账号。
黄灿喜在一声哈欠中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眯起有些发酸的眼,将网站书签一个个点开,逐一解绑注销。
很快就发现,死者陈米和父母的关系似乎并不好。
两年前父母开始催婚,几乎每天都追问他什么时候回乡相亲。直到半年前,陈米才回话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而且还有孩子。
孩子?
黄灿喜看到这里,猛地一惊,回头扫了眼这满屋子单身独居的布置,再拧回去。
说不出的违和。
更诡异的是,陈米的父母,看起来不像会主动联系ECS的人。
那么委托人究竟是谁?
如果真是另有其人,问题就麻烦了,交涉也会更加棘手。
再往下挖,情况更扑朔迷离。
陈米看似普通的教培顾问,却经常在周末往返河北,最早能追溯到一年前。
要是异地恋或许还能解释,可通讯录里根本找不到能对得上的人。
这倒是勾起了黄灿喜的好奇心,瞬间也不困了,把浏览器历史和垃圾箱都翻了个底朝天。
果然,让她找到些端倪。
“煤气泄漏会不会爆炸殃及邻居?”
她盯着屏幕一愣,就听见厨房里东东忽然惊呼:“哎呀!这人怎么在家里养东西。”
“啊?还有宠物?”她急忙跑过去,结果发现柜子里也有个神龛,只是没有神牌,只剩几根残香,和火熏过的黑灰痕迹。
凑近些,还能闻到淡淡的香烛味,显然这里曾经供奉着什么。
“这看起来像是个杂灵,不知道他养哪去了。”
东东皱着眉,扫视屋子四角,“这出租屋风水其实挑得不错。朝南向,采光足,前面是一条小巷,开阔不受冲煞。格局方正,卧室靠里,藏风聚气。”
他顿了顿,叹气:“本以为陈米是个懂行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错误?”黄灿喜抬眉。
“正神忌混杂,妈祖和这些小灵体同在一屋檐下,香火就会被分食,两边都不安宁。”
说着,他还张牙舞爪地学阴间腔调,吓唬她:“甚至会家嘈屋闭,血光之灾。”
黄灿喜眼睛弯弯,“嘿”地笑出声来,“那现在怎么办,听起来好像挺危险啊?”
“得找到那个神位,让老板来处理。”
她这才反应过来:“……老板呢?不是他发短信让我们来的么,人影都没见着。”
“不知道。”东东“啪”地一声把柜门合上。
黄灿喜只好叹口气,目光绕了一圈,还是忍不住低声问:“委托人是谁?你说……会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砸门声。
东东皱眉去开门,黄灿喜则调出周野的号码,挂上蓝牙耳机拨了过去。
她转身回到房间,忽然发现奶奶正杵在房中,盯着窗外。
一个念头猛地闪过,她怎么一直没见着陈米的鬼魂?
耳边传来“嘟——嘟——”的拨号声。
黄灿喜心口一紧,手却已经动作,麻利地把鞋套绑紧,拉了拉窗框钢架的结实程度,随即一脚跨上去,顺着窗户往外爬。
楼下是七楼的高度,她却像没看见似的。
在电话切到忙音的瞬间,对面却接了。
“黄灿喜。”
她一边踩着湿滑的外墙往天台上爬,心跳都堵在嗓子眼,嘴上还不忘汇报:“老板,我和东东已经到了。东西不多,估计半天就能整理完。”
外墙长满苔藓,她攀得艰难,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大:“不过……委托人是死者陈米吗?”
几乎话音刚落,她就摸上了天台的围栏。
飞机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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