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乔有信心是一回事,真准备参与的时候,当然要拿出全力以赴的姿态——
是以这几天,她成了律所最亮的那盏灯。
上午对接信托公司核查资金流向,下午和房地产评估师跑现场勘测烂尾楼现状,晚上抱着《城市房地产管理法》逐字抠条文的间隙,还要和快要吃不起饭的委托人跟进起诉进度。
之后等那个搞不清状况、只知道发泄情绪的王先生想明白、找过来的时候,就要一天对接三个案子了。
这些天连轴转得人疲惫,但是精神是好的。
就像用顶级配置的5090显卡跑了两年4399小游戏,如今终于切换到3A大作的超高画质——
那些被压抑的运算潜能在复杂案情驱动下全速运转,每个神经元都在兴奋地放电。
没有打压、没有刻意保护,拿到摩天大楼一小块拼图的她、在深夜的白板上画出资金链路图、看着那些交错的箭头突然连成闭环时,胸腔里涌动的不是疲惫,是久旱逢雨的酣畅。
这,才是她想要的战场。
......
午饭随着沈语棠的回来正好完成。
曾经陆砚还调侃她踩点回家,如今看来,更可能是沈秀娥踩点做饭。
“语棠,你不会是在师俭堂睡了一觉吧?”
她知道自己在被调侃,还是配合问:“陆哥,我没睡觉。”
“那怎么回来比早上出去精神还好?上课不该掺瞌睡才对嘛?”
说到早上出门,不知是因为房间人多害羞还是怎么,现在她再没来帮忙换床单被套之类的。
倒是陆砚,经常能在大厅看到她边点头边吃早餐的模样。
“我不掺瞌睡的。”
陆砚嘿嘿一笑,话语早已准备好,“哦,那记错了,是我上你的课喜欢掺瞌睡。”
换个人肯定得伸手打闹一番,再不济也要口头反击,可她偏不这样,月蓝夹袄之上、柔柔笑着说:
“我知道。”
这声音、神态,足以唤起九年义务教育在人心底留下的**。
玩笑遭到良心的反噬,疼得陆砚飙起浮夸的演技:
“哇,你早就发现了呀!那还故意憋着不说,看我笑话是吧?”
嗯,把脏水泼回去就轻松多了。
老板娘端菜出来招呼众人开饭,老板娘女儿跑去帮忙添饭。
桌上堆了四菜一汤,虽然有点吃腻了,但想到都是一个人做出来的,就不得不感叹伙食之丰盛。
说起伙食之丰盛,那就不得不提起一些敏感话题了:
“小军哥,最近是不是比较适应这里的环境了?”
剃了头的冯小军看着剃了头的陆砚,暗自腹诽沈秀娥肯定是拿自己练了手,才给对方剪得那么好——
咦?这想法好像昨天已经感叹几遍了。
“是啊陆哥,我适应能力一向不错。”
“还是太年轻,你没听出来,陆哥是说你长胖了?”
正如每个人都有愤怒开关一样,体重,就是冯小军内心柔软的地方,眼见陆砚被人诋毁、他当即不干了:
“张哥,我一直都很尊敬你,但陆哥毕竟还在,不要挑拨离间、请你自重。”
张野想了想,眼睛一亮:“你自重,你每天都在重。”
这就是哥几个每天消磨时间的方式,然而长不长胖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陆砚要说的不是这个。
现在他们住在沈秀娥的房里,一楼主卧面积挺大,三张单人床放进来挤一挤倒是有点学生住宿的意思,但是......体脂挤压呼吸道就很磨人了。
“咳咳,语棠,你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闻言,沈语棠抱着碗把头快埋在里面。
陆砚哪肯就此放过,胳膊稍过去戳她。
桌对面两人也闭了麦,开始好奇到底是怎么个事。
“语棠啊不是我说你,那么秀气个小姑娘,怎么睡觉打呼磨牙放屁三件套全齐活了呢?”
她猛地把头抬起,眼睛瞪过来:“我没有!”
是的,脾气再好的女孩面对如此诋毁也不能沉住气。
“陆哥,真的假的?她......看起来不像啊。”
“还是小军哥说得在理,我仔细想了想,确实不想语棠所为......那么,是谁呢?”
陆砚忍了几天,一想到后面还有二十来天要住在一起,顿时就泄了气——
搬出去,搬来客厅睡!
在这之前,得问问沈语棠,隔着一堵墙,能不能听到声音。
桌上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起先冯小军兴致勃勃看向张野,他觉得,以张师傅常年洗头不用洗发水的邋遢形象,此行必是他所为。
就是奇了怪,跟他睡了那么久怎么没发现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还是太嫩了,不如陆师傅明察秋毫。
然而下一刻,明察秋毫的目光就转投过来。
尤其一锤定音的是,沈语棠埋着脑袋不经意抬眼瞧了他一眼......
冯小军人傻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难道是我?
对,就是你!
陆砚带着礼貌的微笑扭头,再次眼神询问沈语棠,不料,得到的答案让人心头一凉:
“陆哥......其实今天,我也有点困。”
......
门前躺着薄薄的太阳,沾染了温度的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258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