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他刚刚才死里逃生,还是做点好事为自己积积德。
他走到杨春面前,此时杨春头发散乱,遮住了她的面容,黄朗好奇的想要知道这人何方神圣,他俯下身皱鼻嗅了嗅。
杨春看着越来越近的脸,抬手拽了拽垂下来的头发道:“冷,磨磨唧唧的,快去生火烧水。”
言罢,杨春恢复了一些体力,身上的疼痛也稍许缓解,她靠着头顶神像的底座慢慢的撑起身子,让自己坐起来。
黄朗此时非常有眼色的在她的腰部垫下跪垫,不小心碰上她的胳膊,他如触电般撤回了手,他心念,好冰,得快点生火给她取暖。
他环顾庙的四周,里面陈放的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能被用来生火的,只有他们旁边稍微破烂的香案。
烧水的锅,砍柴的刀,在这里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代替锅和刀。
他透过此间庙的窟窿,看到外面的狂风大雨无奈叹气。
罢了,罢了,他拢了拢身上刚被他烘走一点水,稍微没那么潮湿的衣服。
沉吸一口气,向着被雨幕浸着,上面有烟囱的小厢房冲去。
无情的雨珠打在身上劈里啪啦的,弄的身上的伤口更加疼了。
但现在只能忽略掉这些,他迅速拿到了生锈的砍刀,和一个坏了把手的铁锅,幸好这个锅的锈倒不是很多。
黄朗胳膊夹着刀,手上拽着锅,等雨水差不多灌满了锅,他咬牙拖着锅走进了庙内。
此时杨春的肚子收缩的阵痛减轻,她仰头靠在底座不断深呼吸忍耐余痛。
黄朗看她的头发被汗浸成了一缕一缕的,料想她此时虚弱没力气。
他看到被敞开的布包里面有几张饼,把饼掰成铜币大小放在杨春的手边道:“你先吃一点,生孩子会废很大力气的。”
他家世代经商,在庆州也算是个大家族,小时候常常去各家参加孩子的满月宴,每次看到抱孩子的母亲疲惫困乏的样子,就知道生孩子绝对不是个省力气的活。
不过饼干巴巴的,他道:“慢点吃,别噎着,我这就生火烧水。”
杨春轻轻点头,心里对这个男人有所改观,虽然刚才这个男人磨磨唧唧的,一脸的窝囊样。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几分责任感,还算是个男人。
但看到这个男人狠狠扬起了砍刀劈下那个褪色的香案,他砍的很用力,可是香案也是很用力的活了下来,一刀下去,香案仅仅只有一个一寸长的刀痕。
那刀痕还咬住了砍刀,男人费劲力气把刀拔了出来,又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走的歪歪斜斜,那砍刀差点就把自己从这个男人手中甩出去。
杨春嘴角抽搐,哪里来的弱不禁风的少爷,劈个东西就像要命一样。
她深吸两口气,趁现在阵痛消减,她扶腰起身朝着黄朗走去。
黄朗见她披头散发,袖子外的手惨白如雪,一时愣住,僵在原地。
杨春轻松的从他手里拿过砍刀,吸气沉腰,片刻后,那香案支离破碎,明明是锈了钝了的砍刀,在她手里就像刚被磨好的刀一样锋利无比。
黄朗嘴角微张,看着杨春一下又一下劈着香案,等香案都被劈成一臂长,一掌宽的木柴时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杨春吐出一口气,将额上沁出的汗珠悉数抹掉,她猛地回头,披头散发的样子吓的黄朗心跳漏了半拍。
连杨春说的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一味的嗯嗯点头,杨春勾唇轻笑:“那你就来生火吧,打火石在我的布包里。”
黄朗此时反应过来道:“生火?”
杨春坐回底座那里道:“是啊,你刚不是说你会的吗,你生火,我歇会恢复力气。”
黄朗咬了咬下唇,生火?,他从小怕火,小时候在狼群里,他亲眼见到过被山火烧死的狼。
可是,她刚挺着肚子劈了柴火,此时生火都要麻烦她,岂不显的他很无用?!
不行,不行,他从包袱里拿出黑色的石头,山上的土匪就是拿这样的石头和刀相撞生火的。
他把柴火摞了起来,双臂伸直,身体尽量向后躺着,用石头撞着砍刀。
一下,没动静,又一下,有火花,但是没点着柴火。
他把眼睛眯着,一下又一下打着,击出来的火花跳到他的手上,他痛呼,连忙把刀和石甩了出去。
将这些尽收入眼底的杨春嘴角猛抽,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她刚站起身要走过去,腹部一阵抽疼紧缩,痛感如雨点一样密密麻麻打在了全身,让她疼的抬不起手指。
不好,又开始抽疼了,她捂着肚子慢慢的躺下,弱声道:“快生火。”
黄朗看到她躺在地上,心猛的一惊,连声道:“好好好,我这就生火。”
他立即把刀和石头拿回来,眼一闭,心一狠,不停的撞击刀和石。
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柴堆里面闪着隐隐火光,冒着烟气。
黄朗长舒一口气,拿起角落的一撮干草放进火堆,火焰越来越大,他把锅放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抹了把额上的汗珠,余光瞥向底座的女人。
她躺在地上不时的挺起身子,闷哼的声音离他忽远忽近。
他起身走到杨春的旁边,她此时紧咬着牙,想问他来干什么的话堵在嘴里。
黄朗意外碰到她的手背,还是和刚才一样冰冷,他皱着眉头俯身拦腰抱起她。
温暖的感觉从左臂传至全身,杨春没料到他会这样做,受伤的手慌乱抓住了他的头发,腹中一阵疼痛袭来,她没忍住紧拽着头发下拉。
黄朗疼的呲牙咧嘴,好不容易稳住了重心,默默的抬高她的身子,保护自己的头发。
庙外的大雨还没有停止,地上渐渐泛起了潮气。
此时她的身体很虚弱,若在地上生孩子,受了潮气,估计会落下病根,虽然刚才劈柴的她健硕有力,但特殊时期还是要更加仔细注意。
黄朗把杨春放在垫子上,悉数脱下被他烘干的衣服,仅仅留下了柔软的里衣。
黄朗把杨春放在铺好的衣服上,温暖的火焰渐渐让杨春的体温升高,稍许恢复了力气。
腹中的缩痛愈发厉害,她回想着隔壁婶子传给她的生产经验,盯着肚脐向下使力。
她颤着声音道:“水,水热了吗,用热水给我擦汗。”
“哦,哦,水已经热了。”黄朗拿起布放进锅里浸湿,扭干了后便撩开她的头发。
乌黑浓密的头发下,是一张圆脸圆眼,看着像脾气温和柔柔弱弱的女子,威胁别人的话语根本不会从她的嘴里吐出来。
黄朗默默的想,看来以后万不能以貌取人啊。
黄朗将她的头垫在自己的腿上,不停的为她擦拭额头双臂,缓解她的阵痛。
庙中女人痛苦的哼声伴着哗啦啦的水声。
响彻山谷的轰隆雷鸣打在两人的耳边,杨春心中一惊,紧闭着双眼使力。
婴儿的啼哭渐渐响亮,庙外的雨声愈下愈小。
黄朗心中欢喜不已,他道:“生了!,我这就抱过来给你看看。”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像幼猫的婴孩,放在杨春面前。
杨春的手轻点婴孩的眼睛,像是知道这个人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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