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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勾引

自小隋瑛就没受过这种气,从前说这些话,哪个不是哭着骂她离经叛道,骂她不讲理的,哪有这种,神色平平淡淡,却说出此等恶语之人!

可偏偏此时,那招人厌的男人又折返回来了。

“夫人!”许厌快步走来,执起李孤玉双手,“夫人,宫中传信说有那细作踪迹,我得去宫里一趟,隋瑛脾气不好,你与她待在一起,怕是会受气,我先送你回府吧。”

未等隋瑛说话,李孤玉颔首应答:“正巧,我与隋小姐该说的话也都说完,走吧,夫君。”

许厌微怔。她唤他夫君,定是已经原谅他了!

对此认知,许厌颇为高兴,且看起来,她与隋瑛相谈还不错,她素来不满便直接拂袖走人,哪还会与人谈这么些话?

看来可以先应付着将这麻烦的旨意尊了,之后再把隋瑛想办法踹掉就好……

许厌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压根没注意到,在他开开心心与娘子牵着小手揽着肩走时,后头房檐上又下来一人。

彼时,二人已经走远。

——

许厌要去宫里,便骑着马去了另一条路,李孤玉则乘着马车,自行回家。

路上,李孤玉想,既然此事已确认是秦淞搅和,那若秦淞不再主动寻她,她便没有再与他相交的必要,这般顽劣之人,岂能结交?

可现在重要的是,他还需要帮左念棠打探那密卷在秦府何处。

她叹息着,心想,要不,便再试试秦泓?虽说秦泓如今不受重视了,可……

忽的,外头传来由远及近的喧哗声,吵吵嚷嚷,细听,似是在谈论诗书。

李孤玉蹙眉掀开车帘一角,入目便是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洛水书院”。

“怎的行至此处?”李孤玉询问车夫。

车夫道:“回禀夫人,另一侧修路,官府禁止通行,故而绕路,恰巧行至此处。”

“绕路?”李孤玉微微蹙眉,倾身过去撩开车帘,“这……”

车夫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夫人您快回去,若出事了可不好!”

“好吧,原是如此……”李孤玉若有所思。

就在要退回去之时,她余光忽的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泓正站在书院门口,与一位老者拱手作别,他今日穿了一袭靛青长衫,亦是文武袖样式。

李孤玉眸光微闪,忽然开口:“停车。”

若这次错过,不知还要费多大功夫才能绕过许厌,见到秦泓,此番回去若许厌盘问,再哄哄就是了,今日不就哄得他十分高兴么?他向来好哄。

马夫不明所以停了车,回头,便见自家夫人已经戴着帷帽走出来,下了马车,不知为何动作有些小心翼翼,与平常不太一样。

但车夫来不及多想,见夫人要走了,赶忙拴好马跟上:“夫人你……”

“嘘。”李孤玉回身,“莫要暴露我身份,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抛头露面。”

车夫立马闭了嘴。

洛水书院比想象中要幽静许多,只有檐角悬着的铜铃偶尔随风轻响。

她缓步踏入院内,脚下落叶沙沙,骤然惊起几只栖息的雀鸟。

那老者刚走,秦泓此时正背对着她站在廊下,似在欣赏墙上悬挂的字画。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含笑拱手:“倒是未曾想过,竟会与李夫人在此处相遇。”

李孤玉微微福身:“途经此处,见书院清幽,便想进来瞧瞧,可是打扰了大公子?”

“无妨。”秦泓温声道,“今日来书院访友,恰好得闲。李夫人若不嫌弃,在下可陪同走走。”

李孤玉颔首:“那便有劳秦公子带路了。”

两人并肩走在书院的小径上。

秦泓的声音温和清润,不疾不徐介绍着书院的历史。

李孤玉偶尔应和几句,慢悠悠看着书院陈设,心中记下,想着,来日给书院写个文章,书院学生们定然十分高兴。

恰巧行至后院,望见一栋独立的楼阁,大门紧闭,门环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这地左念棠同她讲过,是书院的藏书楼,收了不少孤本典籍。

秦泓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笑道:“若李夫人有兴趣,我带你进去一观?”

李孤玉微怔,摇了摇头:“不必,我也不识几个字。”

秦泓摇摇头:“我识字便好,夫人,请吧。”

李孤玉望着他眼睛,竟从他眼神中读出了几分轻松,分明刚见面时,他还略显沉重。

没办法,秦泓盛情相邀,她也有意借此机会拉近距离,便没拒绝,只是……

踏入藏书阁之时,李孤玉心中一动,忽然往后看了眼,但只瞧见树叶飘飞落地。

只是不知怎的,总觉着有眼睛盯着她,格外不自在。

自离开隋府,便一直如此。

“李夫人?”秦泓在一旁唤她。

李孤玉道:“来了。”

罢了,不论是谁,她得先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藏书阁中并没几个人,与秦泓一同行走在藏书阁中时,秦泓身上钥匙的碰撞声,便格外明显。

太过明显。

李孤玉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秦泓没忍住,问:“夫人作何一直看着我的钥匙?”

李孤玉轻咳一声:“这钥匙好看。”

秦泓轻笑,指尖拨弄了一下钥匙:“若这不是秦府密院的钥匙,你喜欢,我倒是愿意送给你……作定情信物。”

秦府密院?

李孤玉霎时间感了兴趣,难道,真让她押对了宝?她该接近的人不是秦淞,而是秦泓?

“密……”刚想出口问,忽觉不对。

“定情信……”

话皆未说完。

秋风突然卷着枯叶扑进长廊,秦泓替她拢住飞扬的衣袂,俯身靠近,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垂:“听小妹说,李夫人身子娇弱,该有人时时照看才是。”

“……大公子说笑了。”

原以为一家老大该是个稳重的,怎的也这般轻浮?这种话,怎能这样就说出口了?

她后退半步要拉开距离,却不慎踩到裙角往后仰去。

戏剧性的一幕,预料中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帷帽也被撞得掉落在地。

好在藏书阁不许外人进来,她沾了秦泓的光得以进来,那车夫被留在门外,此时情景,应是无人可见。

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秦泓手臂上瞬间绷紧的肌肉,以及......他腰间系带上悬挂的钥匙串,硌得她真想直接上手偷走。

罢了,她这身手,偷不了,还是先与左念棠传信商量吧,看要如何动手。

她如今只恨自己之前被秦淞蛊惑,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还被占了那么大的便宜。

许是见她一直没反应,腰间的手忽然紧了紧。

“李夫人……”他的气息,很近。

李孤玉猛然惊醒。

不对!

她抬手,下意识就要推开他,接着,预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到来,竟是头顶传来了浅浅的触感。

抬眸,见他手中拿着一枚枯黄的叶子,且松开了环她腰身的手。

“落叶飘了进来。”他温声道。而后弯身,捡起她的帷帽为她戴上。

“……多谢。”

……都怪秦淞,闹得她都有了下意识举动。

原来这是个正人君子。

接下来,秦泓再没任何逾矩之举,认认真真与她在这藏书楼转了许久。

不知不觉,竟是过了一日,出门时,已见黄昏。

秦泓一直将她送到大门外,在她登车时,与她相约:“三日后书院有品茶会。”

“若天气晴好,便来叨扰。”她垂眸轻笑,应了下来。

秦泓先行离去。

车夫在二人之间看了几眼,问道:“夫人怎么与秦府大公子认识?看着……关系倒还不错?”

李孤玉偏眸望了他一眼,笑一声道:“还不错。”

车夫眼珠子转了转,似是想耍小机灵。

恰巧这时,李孤玉又补了句:“方才秦公子说,这附近可没修路的地儿。”

“……小人、小人也是受将军所托……看着夫人……”车夫结巴了起来,颇为紧张。

瞬间,李孤玉眉梢压低,冷言:“你不说,我便不告诉将军,就当做没发生过,我听说你家有八十老母,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今日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夫人从未发现过此事!”车夫频频点头。

李孤玉深吸口气,退回了马车内。

马车缓缓开始行驶,车轮滚动的声音敲在紊乱的心跳声上,过了许久,才平静。

许厌在试探什么?

李孤玉不知道。

她只知道,哪怕绕路,也没有绕到这儿的道理。

许厌以为她不知道,可秦淞上回送她回来,便是故意绕的这条最远的路,不然,她也不会已经到府了都没反应过来。

马夫是老家丁了,不会蠢到绕这种路。

只能等晚上。

等晚上,许厌知道她去了洛水书院,知道她与秦家人单独相处了,说不定,便能知道为何这样做。

她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既然他要如此,她也只能先露出破绽了,总之也正好,她本来就要接近秦泓的。

一路回了将军府,天色渐渐暗下去。

许厌许久未回。

临睡前,李孤玉问了问下人,下人说,今日细作闹了皇宫一整日,禁卫军被溜了足足七个时辰,把皇帝气得够呛,正拉着几位将军臣子开会。

怕是没那么早回来。

于是李孤玉没刻意等着,安心睡了下去。

这细作也是闹了够久,究竟是进城来做什么的?

不过,也与她无干。

夜色浓稠,月光漏进窗棂,将榻上人的身形照得朦胧。

李孤玉正睡得昏沉。

却忽然一阵温热压迫,竟是来自于唇上,紧接着,呼吸被寸寸掠夺。

她惊惶睁眼。

便看见许久未见的面孔。

秦淞正细细碾着她唇瓣,掌心已经探入寝衣,抚着她腰上软肉。

她惊醒。

怎么刚消停了几日,又来了……

就这般欲求不满?

因为上次没做到最后一步,心中咽不下这口气?

他一下又一下吻着她的唇,身躯压制着她,如一座大山,怎么也推不动,她好几次的惊呼都被他堵回喉中。

不知吻了多久,也不知被摸了多久、摸了哪些地方,她只觉浑身颤栗,却也不知,究竟是因何颤栗。

一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她方才得以喘息,指尖将他衣襟攥得皱巴,二人皆衣衫不整。

秦淞抵着她额头,忽然抓住她微微颤抖的手,笑出声来:“白日笑得如此开心,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李孤玉挣扎着偏头:“那是我夫君,我自然……”

不等他说完,秦淞扣住她双腕举过头顶,压在枕上,粗糙的掌心抚着她大腿,身躯压近,他衣袍上的金线绣纹硌得她皮肤发红。

“我知他是你的夫君,你对他笑了五年,不差这一次。”

他贴近她面庞,哑声道:“可凭什么,秦泓他什么也不是,也能得到你的温声细语?”

那语气中的不甘格外明显。

李孤玉却猛然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窥伺我的人,是你……”

今日总觉着有双眼睛盯着她,没想到,竟是秦淞还死性不改。

难道,是因为得不到,于是愈发疯狂了?

“没错,是我。”秦淞没有任何犹豫承认了。

他摩挲着她腕骨,唇又压了上来,这回只是轻轻啃咬了一下,随后转而吻她面颊。耳边亦随之传来他低低的呢喃:“李孤玉,你偏生不待我好,偏不对我笑,是吗?”

他的手不安分,他的唇也不安分,一会儿封住她的口,一会又咬她面颊,仿佛她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李孤玉心中没来由恐慌。

她不知道他还要这样多久,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丧心病狂到,会对一个孕妇下手。

如果真的如此……

不行、不行……

李孤玉拼命挣扎,可她挣扎不过一个常年习武的男人,她几乎全程都被压制着,任他啃咬,任他抚摸,任他侵蚀。

“今日挣扎得这么厉害……怎么,还怨我挑拨你与夫君夫妻关系?”

“你夫君今日又不在,慌什么,那日你夫君在时,你可是听话多了。”

秦淞忽而一笑,滚烫的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肌肤,触碰在她敏感的腰身,“他今日碰你这里了?”

李孤玉气急败坏,挣扎不过,干脆破罐破摔,微微颤着声,道:“是,他还想娶我……”

“娶你?”秦淞的手猛的一捏,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却只这一瞬,而后他又笑道,“那多好,你嫁入秦府,我便更加方便了,不是么?”

他蓦地笑了起来,掐着她腰肢翻身上榻,锦被窸窣间,扯落她半边寝衣,吻落在她肩膀的同时,执起她的手,放在他腰间系带上。

“来,帮我解开。”

瞧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李孤玉心头涌上一股绝望,指腹触碰到他系带上的烫金纹路,硌得她指尖发烫,猛地往回缩。

但他不肯她逃离,死死抓住她手腕,按在那纹路上,掌心亦按在她后腰,将她锢在怀中,而后安抚似的,吻了下她颈侧。

接着,他的声音就慢悠悠的,落在她耳边:“大嫂,按长幼尊卑……”

他顿了顿。

腰间,十根手指纠缠着,他强用她手解开系带。

系带落在地上的同时,他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再次传来:“您合该疼疼弟弟啊,大哥平日里,亦最宠我了……”

她慌得不行,拼命挣开他手,去捂他嘴,可指尖反被他咬住,酥麻顺着指节窜上脊背。

极度的气愤与惊恐之下,李孤玉什么也顾不上了,一个巴掌清脆打在他面上。

静谧了一瞬,而后她的手再次被抓住,被打偏的脑袋正了回来。

没有生气,没有言语。

他只如饿狼扑食一般,变本加厉地碾过她肩头的痣,那儿瞬间成了一团青。

她把锦被都蹬出了褶皱,却还是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终于品尝餍足,他方才将她身躯松了松,抬头,将她颤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上。

“疼疼我罢。”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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