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看着她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苍白的嘴唇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想笑却牵动了内腑,引得他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别哭。”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我没事了。”
“你还说没事,都咳血了。”阿九眼泪掉得更凶了,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擦嘴角的血迹,却被他抬手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不像之前那般滚烫,也不再冰冷。
楚玄逸和萧宇也围了过来。
“王爷,你感觉如何。”楚玄逸上前一步搭上了萧煜的脉搏,片刻后,他那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喜之色。
“这……这脉象……不但平稳有力,其中蕴含的灵力竟比之前还要精纯雄厚。王爷,你这……非但无碍,反而更胜从前。”
萧煜缓缓地坐起身,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
“破而后立罢了。”他淡淡地说道,“这次,多亏了你们。”
他的视线在楚玄逸和阿九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到阿九苍白的小脸上,眼神变得格外柔和,“尤其是你。”
阿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道,“只要凶凶哥哥没事就好。”
“表兄,你真的没事了。”萧宇在一旁激动地搓着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贤王那个老东西,要是知道你非但没死还功力大进,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提到贤王,山洞内轻松的气氛顿时一凝。
萧煜眼中的柔和迅速褪去,“我们离开京城多久了。”
楚玄逸沉声道,“从出发到今日,不多不少正好七天。”
“七天……”萧煜的眸色又冷了几分,“足够发生很多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刻启程回京。”
他说着便要起身下地,阿九连忙扶住他,“凶凶哥哥,你才刚醒,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不必。”萧煜摇了摇头,“京城,怕是等不了了。”
就在这时,阿九的袖袋里一阵耸动,一个雪白的小**球睡眼惺忪地钻了出来。
“啾。”
小团子打了个哈欠,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坐起来的萧煜。
它黑豆似的大眼睛亮了亮,嗖地一下跳到了萧煜的腿上,用毛茸茸的身体亲昵地蹭了蹭他。
萧煜伸出手指点了点它头顶的小绿叶,这个在血月谷大发神威的小东西,此刻看起来人畜无害,乖巧得像个真正的毛绒团子。
“玄逸,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出发。”
“是,王爷。”
一行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之后便迅速离开了山洞。
他们没有走官道,而是沿着一条秘密路径一路向南,全速前进。
行至第三日傍晚,正在前方探路的萧宇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鸟鸣,这是他们约定的紧急信号。
楚玄逸立刻催马赶了上去。
只见一处密林空地上,萧宇正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盔甲破损的玄甲卫。那名玄甲卫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苦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几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
“王爷……”
看到萧煜,那名玄甲卫挣扎着想要行礼。
“不必多礼。”萧煜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狼狈。”
“是……是截杀。”玄甲卫从怀中掏出一卷用火漆封口的黑色竹筒,艰难地递了过去,“属下奉命……送出京城最高密级的……急报。途中遭遇……不明身份的高手……伏击,小队……全军覆没,只……只有属下……拼死逃了出来。”
说完这句话,玄甲卫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萧宇默默地将他放平,神情无比难看。
玄甲卫的最高密级急报,非国之将倾绝不会动用。
萧煜捏碎火漆,从竹筒中抽出一张极薄的绢布。
只看了一眼,他周身的气压便骤然降低,一股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表兄,信上说什么了。”萧宇忍不住问道。
萧煜没有回答,而是将绢布递给了楚玄逸。
信上只说了两件事。
第一,摄政王离京之后,贤王联合数位朝中老臣以“清君侧”为名逼宫,如今禁军统领已换成了贤王的人,朝中大半官员或投诚或被下狱,整个京城已基本落入贤王掌控。
第二,京郊皇陵,近日怪事频发。自半月前起,每至深夜,皇陵方向便会传出鬼哭狼嚎之声,声传十里。起初以为是讹传,但随后守陵卫队竟接二连三地离奇暴毙,死状凄惨,仿佛被吸干了精气。如今皇陵已被彻底封锁列为禁区,无人敢靠近。
“岂有此理。”楚玄逸看完,气得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树上,“贤王这个老匹夫,竟敢谋逆。王爷,我们现在就杀回京城将他**万段。”
萧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信上关于皇陵的那段描述,眼神晦暗不明。
阿九也看的心里发毛,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萧煜的衣角,“凶凶哥哥,皇陵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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