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府邸今夜灯火通明,大门前车水马龙,永州城内的权贵大抵携家眷云集于此,自然都为了新任巡抚私下场合的首次亮相。
王雄原本同夫人一起在院内迎候宾客,听到家仆来报,匆忙跑至大门前恭迎顾临大驾,看到的官员也纷纷围过来作揖行礼。
前后马车里的女眷,下车时也都不住往这边好奇张望,见被围在中间的年轻男子俊逸出尘,气度不凡,夫人们都投去赞赏的目光,年轻小姐们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瞧,看到其人的都不觉害羞起来。
顾临神色自若,在万众瞩目中众星拱月般被请入了席中。主客既已落座,其他宾客也都相继被安排在了合适的位次上,彼此攀谈起来。
男女分席,女眷席面皆安置在后院,情形自与男宾这边不同。这样的交际宴席对他们来说,与平常并无两样,不过对尊贵的夫人小姐多奉承几句,与交好的姐妹聊些近日永州趣闻,只是今日话题左右总绕不开,那位新来的年轻俊俏的大人。
知府邢夫人有些炫耀道:“你们瞧见巡抚大人没?我家老爷说新来的顾大人如何年轻有为,行事果决,风度非凡,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好看。”
在座夫人们都笑了起来,兵备道王夫人打趣道:“邢知府说了那么多好处,您怎么就看见了个‘好看’?”
邢夫人笑道:“我一个无知妇人,可不就能看见表象。”
同知汪夫人道:“可惜我来得早了,无缘得见,当真如邢夫人所说?”
永州卫指挥使冯夫人接道:“确实风流倜傥,我在门口也瞧见了。”
汪夫人笑问道:“比你女婿秦指挥如何?”
冯珂在旁边席上朝这边看了一眼,冯夫人笑道:“那可不敢比。”
王夫人笑道:“冯夫人太谦虚了,秦指挥是威风凛凛的武将风范,顾大人是风度翩翩的文人风采,各有所长。”
冯珂骄傲地扬了扬脖子,汪夫人掩嘴笑道:“还是王夫人会说话!”
邢夫人四处瞧了瞧,见都是眼熟的面孔,才想起来问道:“顾大人竟没带夫人来吗?”
王夫人摇了摇头。
通判张夫人也问道:“夫人没有带来任上吗?”否则今天这个场合不可能不来的。
王夫人一脸神秘道:“你们竟都不知道顾大人还尚未娶妻吗?”
夫人们都惊讶不已,张夫人继续问道:“顾大人多大年纪了?”
王夫人不确定道:“好像有二十七八岁吧。”
邢夫人道:“如此品貌,这个年纪竟还没成婚,也不知为何,真是少见!”夫人们纷纷应和,家里有女待字闺中的也都打起了算盘,注意这边动静的小姐们听了,也都有了些心思。
男宾席上觥筹交错,言笑不绝,酒过三巡之后,更是宾主相欢,不禁都随意起来。
杨鸿起身又向顾临敬酒道:“顾大人英明,上任不过短短数日,竟就能让折梅亭并入龟尾角税关,解决了种种弊端,下官着实佩服!”
顾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杨守道谬赞,多亏守道鼎力相助,事情才如此顺利,我先干为敬。”
邢洵也起身敬酒:“我也敬顾大人一杯,如此过往商税可是多了不少啊,民兵才能招募起来,下官也多谢大人!”
顾临又举杯饮尽:“邢知府客气了,民兵后勤供给诸多事宜,还要多烦您劳心。”
王雄见其他人也跃跃欲试,要举起酒杯,忙阻止道:“你们这个喝法,是要灌倒顾大人吗?”
说着笑对顾临道:“顾大人就算是海量,也不能这样喝,莫不是想装醉早点离席?”
顾临也笑道:“岂敢!”
这时陆志远站起来道:“诸位大人,可否容小人说一句?”
“有话直说就是。”王雄说完才向顾临道,“顾大人,这位是本地首富陆志远,陆员外,平日里捐钱捐物,为百姓们建桥修路,做了不少善事。”
顾临客气道:“久仰陆员外大名!”
“不敢当不敢当!”陆志远忙欠身作揖,而后才道:“大人们如此开怀畅饮,虽然都尽兴了,却太过易醉,倒辜负了这相聚的大好时光。”
“陆员外有什么好提议呀?”冯仑心直口快,见到陆志远也在这宴席上,又跟王雄一唱一和,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要做些什么讨好顾临。
陆志远忙谦恭道:“不敢不敢,永州近年来都不太平,大人们平日里公务繁忙,无心玩乐,如此宴饮机会本不多。今日为迎顾大人新任,小人特意带来了歌舞伎,大人们边喝酒边欣赏歌舞,岂不更热闹?”
因为匪乱不断,百姓深受其扰,官府却束手无策,官员们即使时有宴席,也都低调行事,鲜少会安排鼓乐笙歌。
王雄赞道:“陆员外有心了,倒是我疏忽不曾想到,招待不周了,想必各位也许久没听丝竹管弦之音了,顾大人以为如何?”
顾临自然不会扫兴:“客随主便。”
其他人理所当然也都连声附和,陆志远见如此,笑着向远处拍了拍手。
顷刻间,一群盛装打扮的舞姬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摆好开场舞姿,乐声一起,水袖翻飞,个个身轻如燕,妙舞飞扬。
众位大人不禁拍手叫好,陆志远却暗中观察顾临神色,不过应付地看了一会,便与身旁的邢洵说起话来,料想他对此并无什么兴致。
几曲舞罢,陆志远又唤上来四位美娇娥,只其中一位抱着琵琶,他问顾临道:“顾大似乎不喜欢刚刚的舞,不如再听个琵琶如何?”
顾临笑道:“哪里,陆员外别见怪,是在下对舞乐之道并不在行,不懂品鉴罢了。请琵琶吧,在座自有会品鉴之人”
陆志远回头示意,琵琶“嘈嘈切切”响了起来,另三位美人袅娜地走到桌前,斟酒赔笑,席间一时热闹起来。
不远处的马齐,看到最美艳的那位殷勤地立在顾临身侧倒酒,不禁又捣了捣程顺,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在座的大人们哪一个不是人精,看见如此美人被安排在顾临面前,都不言自明,相互读懂了眼神。
美人羞怯怯斟满酒,递与顾临道:“大人若不嫌奴家粗鄙,请满饮此杯。”
顾临此时已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以为只是单纯劝酒,并没反应过来此话的深意,客气道:“姑娘貌美,何必自谦。”说完接过酒杯,仰头便饮尽了。
大人们多是个中好手,哪能不理解其中意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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