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换了衣服,又是笑容满面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心下虽然觉得好笑,但却还是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该吃吃该喝喝,谈笑风生。
尤其是他们听说大长公主和老夫人在西苑看马球,都没有走呢。
“赵夫人,我们吃过饭可否也去看看马球。以往我们都是在书上见过,却没想到咱们国公府竟然还有会打马球的呢。”
“夫人们想看,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不过我们府上的少年也是刚开始练习打马球,若是打的不好大家可不能笑话他们啊。”
夫人们来参加老夫人的宴席,自然不是为了吃一顿饭,而是为了来拉近关系。
知道大长公主他们在西苑,他们自然就是寥寥的吃了一点儿饭菜就要去看马球比赛。
几个青春年少的少年,虽然打马球中间状况百出,但少年们驰骋马场的风采,还有少年们争先恐后在小小的马球场上表现出来争强好胜的气息,更是让在座的夫人们还有少女们体会到了不一样的风采。
尤其是赵广胜,知道母亲是为了挽回国公府的脸面,各种惊险炫技的动作各种花样百出。惹得看台的夫人们,一个个都惊呼连连。
大长公主却是眯着眼看着台上的少年,赵广胜其实和老国公爷长得并不像,但这会儿她却是通过马场上面那矫健的动作、单薄的身姿联想到那个五十岁还要带病出征的老将军。
老国公父母早逝,没有任何人做依靠,完全就是自己一步一步在军营里面站稳脚跟。小小年纪承袭爵位,但身边却是无人可用,只有一个偌大破败的国公府陪着他。
大长公主想到老国公爷,不由自主的看向旁边这会儿面带骄傲的老夫人。轻轻吐出一口气,当初父皇把堂姐嫁给年少成名的荣国公府,真真是一个败笔,断了国公府的传承啊。
双手微微握紧,又转向看到林希之那紧张的半倾着身子,只要赵广胜出现一点儿危险的苗头,她就恨不得蹦起来。
这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大长公主内心对林希之转变了想法。赵广胜有一个这样的母亲,以后即便赶不上老将军的成就,却也比现在的赵熙朗要强上许多。
一场酣畅琳琳的马球场结束之后,不少人都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一位夫人轻轻拍了拍刚才自己的胸口,“刚刚真真是吓死我了,太惊险了。”
原来是刚才有位少年半挂在马上,中间几次三番做出危险的动作。惹得看台上面的夫人,惊呼连连,都不敢呼吸了,生怕惹得台下的少年出个什么意外。
“那位是潘家的小公子吧,不愧是驯马出身。骑术真好啊。”
今天来参加打马球的基本上都是赵广胜身边的同学,大长公主对着赵广胜几位少年招了招手。
“咱们大秦朝从马背上夺天下,看着你们这些小少年在马背上驰骋就像是看到你们先祖跟随高祖陛下打天下一般。”大长公主还记得前些年京城里面武风盛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慢慢的变了。
就连着武将家的公子也都一个个的开始学起来文人那一套了,宽大书生袍子,走路一步三摇晃。更过的,还有涂脂抹粉的。
“胜哥儿好好学,颇有你祖父之风。”大长公主赞赏看着面前的少年,算起来大秦朝已经安稳了十几年的时间了。当年为何要年老的荣国公上战场,还不就是朝廷无将可用。
现在北面的瓦剌和鞑靼时有骚扰边关行径,偶有战事。
大长公主政治嗅觉并不敏感,但从边关邸报来看,大秦朝和北面迟早有一场大规模的战事。可惜的是,朝廷上下一直沉醉于十多年前的胜利之中。自诩为天朝上国,对鞑靼和瓦剌一直采取怀有政策,却没看到两家私底下包藏祸心。
赵广胜被夸的很不好意思,原本因为运动红晕的脸颊更加爆红了。尤其是大长公主还和祖母一样,捏捏他的脸蛋儿还有胳膊。
“哪有,哪有。我还差的远呢。”
赵广胜不好意思的模样,倒是让大长公主哈哈笑了起来。
对着其他少年,一个个都夸奖了一个变。“都是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好好学习骑射,好好学习武艺,以后还延续你们先祖的荣光。”
大长公主一番勉励的话,让这些少年一个个都热血高涨起来了。
“好,谨遵公主教诲,我等自当努力。”十多名少年高昂的声音,让在场的夫人们一个个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谁又能忍心打击少年们的热情呢?
老夫人的寿辰总算是过去了,杨氏整天身心疲惫,挨了一巴掌,可最后得到大长公主奖赏的竟然是林氏的儿子。整个人都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身边女儿还有娘亲都在,她都要晕倒了。
“凭什么?我在府里忙前忙后的,出头的竟然是她林氏的孩子。”杨氏气的狠狠地拍着桌子,喝的迷迷糊糊的赵家二老爷赵熙泽抬起头,“胜哥儿是咱们府里的世子爷,他出头不是应当的?”
“什么叫做应当的,前前后后忙碌的是我,辛辛苦苦给老夫人筹备寿宴的是我,在寿宴上面丢脸的是我。林氏她干什么了?”杨氏越说越生气,手中的茶杯噼里啪啦都丢了出去。
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头晕的赵二老爷清醒了许多,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面容普通的女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若是不想辛苦,直接推了就是。你这辛苦,不是你自找的么?”
“再说了,源哥儿就是想上场,你看看能行么?源哥儿现在能在马背上面安安稳稳的坐着都算是很不错了,再说了当初源哥儿要学个骑射,你在哪里唧唧歪歪的。”
杨氏被男人的话气的手哆嗦,手指头颤啊颤的指着赵熙泽。
“赵熙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也不想想你这段时间出门喝酒从那里来的钱?你以为就凭着你的月例银子,就算是我把院子里那些女人全部的月例都扣下,也不够你出去吃顿酒的。”
杨氏说着,冷笑了一声。“我正好不想管事儿了,你以为我稀罕这个破管家之权。”
赵熙泽这一下子完全清醒了,他名下没有私产,花销又大。以往出去和朋友吃酒,他都不敢去。这段时间他出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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