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男女老少皆有,人声中夹杂着人声,按理来说谁都听不见谁的声音。
但这声音跟天空声音一样,直击灵魂,像在你脑子里讲话,清晰的很,走神都能让你听见。
“禁声。”
此话出,全场禁言般安静。
龙黎试着发声,没发出来,所有声音跟空气吸走一样。
人群前升起大屏幕,屏幕中心站着顶着蚌壳的人型物种。
脑袋是蚌壳,眼睛是珍珠,舌头是蚌肉,八九岁孩童大小,穿着印着浪花的衣服。
屏幕里的蚌精手背在身后,向前走了几步,它的脸也就是蚌壳占满整个屏幕。
“想必大家都知道情况吧,你们现在是在神明游戏中的一个域,此域为百人域,你们将会分成两个阵营,珍珠蚌和公蚌。”
“最终获胜的队才能活,另一个阵营的人将全部——死亡。”
“珍珠数量多的队伍为赢家,珍珠蚌可以生育珍珠,所以持有珍珠蚌的人要保护好自己的蚌,公蚌没有生育能力,唔太废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公蚌,明明没有什么用不是吗?”
“或许可以废物利用一下呢。”
“失去蚌壳的人会很痛苦的死去。”
“解声”
立刻有人喊道:“能选择蚌壳性别吗!我要选珍珠蚌。”
蚌壳精回答:“不能,珍珠蚌只能是女性才有。”
“为什么?”
“女性天生拥有生育能力,所以就应该拥有珍珠蚌,你们有子宫吗?没有当什么珍珠蚌。”
蚌精说到珍珠蚌时的神情语气充满虔诚,如同珍珠蚌最忠实的信徒,向其他人讲述珍珠蚌的神圣。
讲到公蚌则是语气平淡无波,不想多说一个字。
“14岁以下孩子后续可以更改一次蚌壳性别。”
“为什么孩子能换?!”
“她们是孩子,没成年之前当然可以选择阵营。”
“除了需要珍珠,各阵营玩家还要维持随机分配到的角色身份,并探寻背景故事。”
蚌精对于这些公蚌没完没了的愚蠢问题感到厌烦。
“好了,公平起见,我会将每个人打乱分开投放到诡中,珍珠最多的阵营获得胜利,至于奖励——”
“活下来不就是最好的奖励了吗。”
“那么——游戏开始。”
龙黎身前刺疼了一下,低头看去,原来是锁骨中间长出一个小巧的蚌。
她抬眼想看别人的蚌长什么样,入目一片白。
白色墙壁,白色床铺,房间充斥着消毒水跟药材的味道,床边还有一台医疗器材。
这域场景在医院?
“你还好吗?第一次放珠核是会很疼,后面次数多了会好点的。”
龙黎动身体要去看讲话的人,随后锁骨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而后一路蔓延至全身,疼得她做到一半的动作回归原位,一动不动。
没发出声音,闭着眼睛像睡过去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疼得想死了。
之所以没喊出来,纯粹是边上有人。
龙黎想蜷缩起身体,却又因太疼动弹不得,冷汗一阵阵冒出,突然她被抱起,温暖包裹着身体。
头顶响起温柔的女声:“睡吧,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那声音轻灵舒缓,使得她不知不觉想睡下去,进入无知无觉的梦中,远离痛苦与疼痛,投奔向甜蜜的糖果屋。
龙黎惊觉,不能睡,这里是域。
她睁开眼睛,挤出声音:“我没事,谢谢,我想去卫生间。”
头顶的声音顿住,轻轻抚摸后背的手悬于空中,房间安静几秒。
手最终还是落到脊背轻抚了一下,一声轻笑响起:“那你去吧。”
两人维持将近半分钟的动作。
“要我扶你去吗?”
龙黎手撑向身后用着缓过来的力向后仰去,脱离怀抱,这才看清对方。
女人气质如春水般,面相很温柔,让人不自觉亲近的那种,视线下移,她穿着病服,锁骨中心同样有一枚珍珠蚌。
玩家?还是域中NPC?
龙黎仰头望天花板,眼睛闪过光泽:“不用,突然不想去了。”
本来就是借口而已。
床动了几下归于平静,留下余温跟床单的褶皱痕迹,她离开了。
龙黎松了力,任由身体自由跌落到床上,眼睛灵活地转着,小幅度调整头部位置,大致弄清楚了房间布局。
这是间病房,双人间,两张床隔着白色帘子,房间色调是大片白色,布局简单,生活用品只有必需品。
低头一看,她有病,因为她穿着宽松的病服,作为病人,龙黎对自己的病一无所知。
锁骨中心的珍珠蚌没第一眼时的色泽好,身体隐约感到不适,像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入到身体里,本能排斥。
龙黎抬手盖住珍珠蚌,她能感受到,它很疼,在流血,排斥,抵抗,分泌一种液体一层层包裹着让它难受的东西。
产生异物感的是刚刚她说得珠核吗?
可能疼久或者太疼了,龙黎竟很快适应过来这种疼痛,能做到无视大部分痛感去观察珍珠蚌。
试半天,打不开,可见放珠核进去的手段不会太好,难怪这么疼,硬开蚌壳强行放不属于它的东西能不疼吗。
龙黎起身朝门口走去。
“你要出去还是去卫生间。”
另一张床上,女人笑意盈盈望着她。
龙黎:“卫生间。”
“出门左转一直走就好。”
“谢谢。”
“没事,毕竟我比你早到,告诉你这些是应该的,谁让我见你第一面就很喜欢你呢,媛媛。”
媛媛?她现在的名字吗。
这种人设中叠人设,跟上一个域的秘中秘很像。
不同的是,她的一个人设是系统给得,虽然很简洁就六个字,背景板npc,连具体性格都没有,让她自行发挥。
208的秘中秘,名中名中名则是游戏故意设置的。
目前比较重要的一点,她没有媛媛的记忆,要自己去发现吗,做出媛媛绝对不会做得事情会发生什么?
龙黎带着纸推开门,按女人说得方向去,来到一间卫生间外。
门开着,里面很大,有一个很长的洗手台,六个位置,还有一面大镜子。
龙黎来到镜子前,将手伸进水龙头下,自动感应出水,她看向镜子,镜中是一个全然陌生的面孔。
龙黎眨眼,镜子里的人一双圆圆的眼睛也眨了眨。
水龙头水停下,龙黎收回手,用自己带出来的纸巾擦干水分。
镜子里的人动作同步。
龙黎将湿掉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出卫生间,对于自己换了个样子接受良好。
她观察起这层楼的情况。
人很少,没有拿着单子行走的人,只有一间挨着一间的病房,零星几个人在走廊行走。
每路过一间,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门里都是女性,每一个都穿着病服,锁骨中间长着一枚珍珠蚌。
这层楼全是珍珠蚌。
回到病房,室友捧着一本音乐书,倚靠在床边,神情专注,沉迷其中,黑直的长发滑落,在空中荡悠。
她没抬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不是一直想去其他楼层看看吗,我以为你会借着这次机会去,毕竟他们今天都去开会了,没有人拦着你。”
书翻页。
龙黎回到床上:“没有,我改变主意了,等下次吧。”
女人认同:“也是,还是太冒险了。”
“你觉得我性格怎么样。”
龙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朵干菊花,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日记本、纸条甚至连手机都没有,完全没办法了解到媛媛的性格,她干脆直接问跟媛媛接触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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