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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往事如风,忆过且行

林涯立即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刮着茶沫,一派气定神闲道:“张大人,林某不过一介书生,读着孔孟儒学,怎么会做出雇凶杀人这等凶残的行为呢。”

“更何况这么多年下官帮助邻里乡亲修桥修路修堤,这算下来可都不是一笔小数字,庆州天气不好,百姓身上也没多少钱,那修建的钱可都是我们这些穷官员和小商人一笔一笔捐出来的。”

“所以下官哪里还会有多余的钱用在杨春母子,不,母女身上呢。”林涯勾眉低笑。眼里闪过一丝挑衅被杨春尽收眼底。

门外的聚集的人嘟嘟囔囔,确实这些年以来,林大人带着官兵修建各种东西,以往城里的路歪扭泥泞,都是他来了之后才组织修成了宽敞的道路。

“林大人看着不像会雇凶杀人啊”一个汉子道。

“是啊,是啊,我也这样觉得。”旁边渐渐有更多人附和。

张宁收起了手道:“是吗,那这两个人想必林大人会比较眼熟呢。”

此时两个男人被官兵押送到了大堂,一个是身材高大面色憔悴的王蒙,一个是畏缩瘦小的阿椿叔父。

林涯看到王蒙那张脸顿时菜色,但很快就将其隐去。

张宁道:“一个是你雇佣的杀手,一个是差点被你杀害的阿椿叔父。

此时,门外的人似乎是被吓到一样,齐齐吸了口凉气道:“他,他不是前几天就死了吗。”

一个大娘道;“是啊,当时他那媳妇哭的泪都止不住啊。”

“现在怎么又活生生的站在我们的面前了,他这是诈尸?还是鬼魂?”说着,这个汉子就要扭头跑掉。

一个小青年按住他的肩膀道;“他那还有影子呢,是人没错,我估摸着可能就是那个什么叔父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所以才被那个杀手追杀却侥幸逃脱,又不敢连累自家媳妇,这才假死让那杀手放过他媳妇一马。”

汉子对着青年一脸不可置信道;“你这是咋知道的,猜的?”

青年指了指脑子道:“靠脑子推出来的。”

汉子斜眼道;“切,我可不信,你这定是唬人胡乱猜的。”

旁边的人碰了碰他的胳膊道:“别不信,这位小哥说的正好和那阿椿叔父说的八九不离十呢。”

堂中,阿椿叔父说完,眼泪哗啦啦的流,他道:“春嫂子,都是我鬼迷心窍,这才答应了他害你。”

杨春斜了一眼他,轻声冷哼道:“财帛动人心啊,可你既然需要钱财度过难关,为什么不上门开口,反而做了此等下流的事来获取钱财。”

“黄芒,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咬紧了唇,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杨春道:“大人,草民还有一物需要给大人过目。”

张宁道:“什么东西。”

杨春道:“是我的夫郎在世时留下的账本。”

此言一出,林涯当即变了脸色,当年他不是已经把所有账本都销毁了吗,哪里来的漏网账本!

戴着绿色发带的元青怀里紧紧抱着两本纸张卷边泛黄的账本穿过堂前乌泱泱的人群,跪在了堂中。

她脆生生道:“这个就是杨婶子托我保管的账本,请大人过目。”

张宁身边的侍从接过账本放在了他的面前,他伸手细细翻阅,杨春扬起脖子道:“这些账本上面记载的都是我的夫郎主管黄家茶业时不得已交给林渊的保护费。”

“还有,许许多多小商贩捐的钱财和他那时修桥修路所贪进去的钱财。”

杨春随之敛眉道:“外人都以为黄家是因为经营不善当年差点倒闭,但其实是他这个新官上任,急着做出实绩,暗地里逼迫我的夫郎将大把大把的钱财送入他们林家。”

张宁将另一本较新的账本翻开,怪不得这上面的账目天衣无缝,原来是已经被重新改过的啊。

林涯此时的脸色极其难看,他道:“张大人,你怎可偏信一人之词,这账本的来历不明晰,更何况我这些年为庆州的百姓尽心尽力,哪里会做此等事情。”

他正激昂的说着,一个威严白须的男人冲进堂前,大喝道:“混账东西,你竟然还不知罪。”

林涯听此声音周身一震,他不可置信道;“岳,岳父。”

男人甩袖冷哼道:“你竟然还有脸面喊我岳父,你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事。”

身后一个拢着着纱帐的女人浑身颤抖,哭泣声连连不止。

男人拱手对着台上的张宁道:“让张大人见笑了,是我眼拙竟然不知这人竟如此混蛋。”

“不仅隐瞒已有家室骗取我将独女嫁给他,还蓄意雇佣杀手污蔑自己的糟糠之妻和孩子。”

杨春眼中闪过冷色,勾起嘲讽的笑。

男人捶胸顿足道:“竟然还敢贪图民脂民膏,隔壁县城的桥,堤竟然不堪一击,致使那么多人颠沛流离。”

林涯瞪大了眼睛道:“岳父,怎会如此。”

男人将一纸书撒在了林涯面前,硬声道:“本官可不敢有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婿,今日后你就和我们叶家桥归桥,路归路。”

此后男人对着张宁道:“上面既然派大人来查此人,就请大人毫不客气的惩治他。”

言罢,他猛咳几声似晕眩道:“幸好,我的女儿留了个心眼,暗中查到他在城西的宅子里偷偷放了十几箱白银。”

“这些银子我已经派人去转了,还请大人待会清点这些钱财充公。”

张宁笑道:“多谢大人,那些钱财本官就用来赈灾如何?”

男人眼睛微迷,强压下暴跳的怒火道:“自然听张大人的安排。”

言罢,男人就拉着女人的胳膊准备离去,女人站在原地,哭泣声还未停止。

男人磨着声音道:“已经见了一面了,怎么还不走。”,他紧紧拉着女人的胳膊,力气越来越大,强拉着她离开了大堂。

女人回首紧望着落魄的林涯,坐上了马车离去。

堂前的众人沸沸扬扬,怎么突然一下子局势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其中一个女孩摘下了头上的帷幔露出娇俏的脸,笑着道:“大人,既然杨姨是被冤枉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遮面出门了。”

张宁俊秀的脸微笑道:“可以。”

旁边瞬间响起了几个女子的高呼,女孩笑意更深,大声问道:“那我们在街上摆摊卖些小玩意,也是可以的了。”

张宁回道:“自然是可以的。”

他行旁边的一个少年低语片刻,那个少年立即跑到几位小娘子的面前,先红了一张脸喏声道:“大人让我给几位小娘子帮忙选地方,弄摊子。”

几个女孩齐声道:“那还不快些,没几天就是追月节了,要准备的事情还多着呢。”

小娘子们立即像花蝴蝶一样飞走,只留下少年摇头叹气,连忙跟上他们的步伐。

张宁抚起跪在地上的杨春道:“一切都结束了,带着你的孩子回去吧。”

杨春顺势站了起来道:“多谢大人相助。”

言罢,她携带着三个女人离去,林涯和两个男人被压入大牢。

阿椿和柳顺一左一右扶着杨春一步一步的走,元青跟在她们后面,阿椿越走心中就越酸涩,她道:“那天我就不该急着出去的,如果一直陪着母亲,母亲也不会被他们害成这副模样。”

杨春转过消瘦的脸道:“阿椿,好孩子,这不是你的过失,他们这是铁了心害我,就算不是这一次还会找别的机会下毒手的。”

阿椿沉默不语,柳顺上前问道:“杨姨,我爹被那个林涯害死了,我,我也被他逼得跳下了河。”

杨春扭头揉着她的头道:“你受苦了,孩子。”

柳顺这些天憋住的眼泪瞬间涌出,哭声一直不止。

杨春就这样带着一个沉默的女孩和一个哇哇大哭的“男孩”回到了黄府。

此时杨春已经梳洗完成,将这些天在牢中所闷出酸气彻底洗干净了,她坐在凳子上发呆,元青走了进来,将一盒子黄金放在了她的面前道:“多谢杨大娘帮忙,这是我家主子的谢礼。”

杨春将盒子收下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柳顺他爹还是死了,当时我不是说了林涯有可能对他下手的吗。”

元青脸上尴尬道:“当时确实是找了人去引走柳顺父子的,但没想到还是晚了。”

“那个保护他的侍女不敌王蒙,断了一只手臂,没想到柳顺竟然私自跟了上来,柳郎中为了柳顺,只能先行暴露转移视线,然后就被王蒙一箭毙命了。”

元青见杨春脸色愈发难看,她软下神色道:“那个侍女昨天才醒来告诉了我这些。”

杨春怔然,无奈叹气,“他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但这些年他也没少给顺子委屈受。”

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道:“我累了,你走吧。”

元春颔首离开。

杨春起身带着一壶酒走到了一座坟前,她靠在碑上迎风喝酒,一滴滴酒液顺着她的下巴落在地上,她道:“黄尖牙,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给你报仇了,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她轻手摸着粗糙的石碑道:“你说你一副尖牙利嘴的样,怎么生出了那样温吞的性子,当时林涯那王八蛋难为你,你怎么一点都不反抗,乖乖的把那么多钱拱手相让。”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要不是我想起你给阿椿准备了埋在院子地下的女儿红,发现账本和酒放在一起,恐怕我一辈子都不知道当年书房怎么突然着火,你又是怎么死的。”

“不过还好,我还是为你报了仇。”

她又灌了一口酒,喝的太快她被呛的脸通红“还有阿椿,她真不愧是我杨春的女儿,长得那么像我就算了,还和我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喜欢受窝囊气。”

“她做过最窝囊的事,就是去求林涯还我清白,他可真是个禽兽,知道阿椿是他的孩子,还对她下那样的死手。”

“我刚才去看了她的后背,上面遍布都是青紫。”

“若是你见了,不知道有多心疼,是不是又会找个地方偷偷抹眼泪。”

“当时阿椿因为学武,腿上有了点擦伤,你就心疼的不行,劝我不要逼迫阿椿练武,那还是你第一次对我红脸。”

“最后你还是没拧过我,只能偷偷抹完眼泪给阿椿送药。”

杨春笑了笑,拢着石碑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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