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义心中一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他知道,云承月口中的“那个女人”,指的是如今风头正盛,被全京城当做煞神般畏惧的安乐郡主——秦月娘。
她曾将侯爷踩在脚下,肆意欺辱。
她也是皇帝和那个轮椅怪人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笔账,侯爷一定会亲手去算。
……
夜色如一匹厚重无光的黑绸,将农家小院裹得密不透风。
枯瘦的树杈上,姜飞飞像一只敛了气息的夜枭,与阴影融为一体。
她的目光,穿透薄薄的窗纸,落在屋里那几道跪拜后又悄然离去的背影上。
人手……他果然还有后手。
姜飞飞的指甲深深掐进树皮里,心头涌上一股夹杂着嫉恨与兴奋的寒意。
她本以为裴应见已是条断了脊梁的死狗,任谁都能踩上一脚。
可现在看来,这条狗不仅没死,还在悄悄磨砺他那足以撕裂一切的獠牙。
很好。
她要的就是一条会咬人的疯犬。
一条能将秦月娘、将萧玦……将所有将她**于股掌之间的人,都拖入血水泥潭的疯犬!
只有他们斗得越凶,她这条被铁链拴着的“玩物”,才有机会寻到那一线生机,彻底挣脱。
她正盘算着如何不动声色地递些消息过去,将火烧得更旺些,眼角的余光却猛地一跳。
数道黑影如从地底冒出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贴着院墙的阴影摸了过来。
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身上散发出的,是只有在**堆里才能浸染出的血腥气。
姜飞飞的心脏骤然缩紧。
是萧玦的人!
她认得那种走路的姿态,那种协同进攻的阵法,那是萧玦手底下最精锐的“影卫”。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自己更深地藏入枝叶的暗处。
她想看看,这条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疯犬,还剩下几分力气。
……
屋子里,裴应见刚送走最后一名暗棋,正垂眸看着桌上的灯火,火苗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跳动。
云承月正在收拾药箱,青义则在擦拭一把长刀。
毫无征兆地,一股尖锐的杀气穿窗而入!
“叮!”
裴应见头也未抬,屈指一弹,一枚茶杯盖便如离弦之箭,精准地撞飞了那支射向他眉心的淬毒短矢。
下一瞬,窗户与木门同时爆碎!
七八道黑影如跗骨之蛆,携着森然刀光,从四面八方扑杀而至!
“侯爷小心!”青义睚眦欲裂,横刀便要挡在身前。
可他快,裴应见比他更快。
只见裴应见的身形没有半分后退,反而如鬼魅般向前踏出一步,侧身避开正面劈来的三柄长刀,手肘顺势狠狠撞在左侧一人的下颌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连惨叫都未发出,脖颈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软软倒地。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道错觉。
裴应见甚至没有去看那具尸体,他的身形如游鱼般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穿行,手指、手肘、膝盖、脚尖……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杀戮。
一拳,洞穿心口。
一脚,踢碎喉骨。
鲜血如泼墨般洒在残破的墙壁上,浓重的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
不过十数个呼吸的功夫,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影卫,已尽数化作了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每个人脸上都凝固着死前的惊骇与不解。
裴应见站在尸体中央,胸口微微起伏,脸色因牵动旧伤而泛起一丝病态的苍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的是地狱般的业火。
树上,姜飞飞看得浑身发冷。
她知道裴应见很强,却没想到重伤至此,他竟比从前还要可怕。
这已经不是武功,而是纯粹的**术!
她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更深的夜色里,心中那点想要挑拨的念头,被一股更深的忌惮压的摇摆起来。
这条疯犬……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难以掌控。
……
安乐郡主府,萧玦的书房里,暖意融融。
听完唯一一个侥幸逃回的影卫颤抖的汇报,他非但没有像往常那般暴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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