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仪羞红了脸,轻捶钱渊的胸。
钱渊爽朗的笑声传进了山中,一打开柴门,水雾氤氲,两人的衣衫不一会就被水雾弄湿,钱渊把秦宝仪放在了一块平滑的石头上。
他解开衣裳换上轻纱的衣服,拿出小镜子和粉盒补上刚刚被蹭掉的粉,这个粉是他在城中最好的脂粉店买的,遇水也不会融掉。
他仔仔细细的擦着,镜中的人皮肤白皙透亮,泛着盈盈光华,这几日他又向柳顺询问了进补的药方配着膳食一起吃,凹陷的脸颊也稍稍隆起,现在看来,脸部线条流畅优美,皮肤细腻光滑。
再加之这几日心情爽朗,一扫眉宇间的郁气沉闷,整个人看起来舒展自如。
他光看自己就比之前顺眼好多,现在宝仪的眼睛已经可以看到些许光亮,他可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让她看到自己最好的状态。
端详了半晌,秦宝仪那边都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钱渊才端着纱衣走到秦宝仪的面前。
他伸手解下秦宝仪的衣服,解开一件他的心跳的愈发厉害,扑在宝仪脸上的气息更加粗重。
当脱的只剩里衣时,钱渊再也忍不住,双唇交覆,呼吸交织,良久他的嘴唇微微发麻,双唇分开,他原本淡淡的唇色抹上了一层亮色,就像糖葫芦外面的一层轻薄的糖衣。
他立即就把最后的衣服拨下,为她套上轻薄的纱衣,秦宝仪的眼睛渐渐发亮。
他扶着秦宝仪下入温泉池,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浑身的血液好似活了起来,在身体里涓涓流淌。
两人皆舒服的发出呻吟。
钱渊轻吻她的脊骨,俯身向下安抚她的颤动,再出水面时他定睛一看,水里突然生出了黑色的涓流,他瞪大了眼睛再细细一看,发现是脸上的眉黛被水晕染了。
更糟糕的是,那黑色的水弄脏了妆面,脸上有着不规则的污渍,他急忙用池中的水擦了擦脸,那污渍被晕染的更大了,现在他的脸如同被打翻的砚台胡乱在纸上摇转而成一样,简直难以入眼。
这个妆粉还只能用特定的水才能彻底洗掉。
明明置身于温暖的水中,他却觉得心如寒冰一样。
秦宝仪发现他不再动作,轻喘着气道:“怎么了?”
钱渊回过神来,口不择言道:“我,我。”
秦宝仪心生疑惑就要转过身,钱渊心抽跳了一下,慌忙用手捂上她的眼道:“别看!”
“什么,你怎么了?”,秦宝仪感觉到放在她眼睛上的手在发抖。
秦宝仪抓上他的手腕想把他的胳膊放下,虽然还是看不见,但她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钱渊的手发力紧紧贴在秦宝仪的眼睛上,他心拧成了一团,他道:“求求你,别看。”
她心下一软,放弃拨下他的手。
钱渊此时终于回了神,他道:“我有东西落在马车上了,我现在就去取。”
言罢,钱渊飞身上岸,胡乱套了几件衣服就向外奔去,他此时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点卸掉脸上这糟糕的污渍。
秦宝仪心里七上八下,真不知道钱渊突然怎么了。
她待在水池中心烦意乱,狠狠闭了下眼睛。
忽然她眼前的光亮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她不可置信的摇摇头,用胳膊在面前舞动拨开层层雾气。
她激动的无法言说,用手在面前滑动,上面的掌纹清晰可见。
秦宝仪眼角泛花,她低头还想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她双手抚过眉毛,眼睛,嘴巴,水中的脸既陌生又熟悉。
钱渊此时终于拿到了瓷瓶迫不及待的就朝着水池走去。
“请留步。”一道声音突然出现,但他恍若未闻,只是急步远去。
张宁见衣着怪异的人脚步匆匆,他立即冲上前抓住此人的衣角道:“你有没有见一个长相极其好看的男子。”
钱渊把他手甩开冷言道:“没有,请大人另寻他处。”
言罢,他就急步匆匆地走了。
张宁转了转指上的戒指,犹豫几瞬,轻步跟了上去。
秦宝仪此时还在细细观察自己的倒影,忽然,她面前的阴影越来越黑,黑团直接破开了水。
秦宝仪惊的就要出声尖叫,一只修长笔直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弃颜眼睛潋潋,轻皱眉头,一指放在嘴前嘘声。
当看见这陌生人的脸时,他眨巴眼睛轻声道:“秦宝仪?”
柔软弯曲的头发贴在他的双颊,浓黑与瓷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加之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唐突,双颊渐渐变成春樱的颜色,一滴滴莹白的水珠从他鬓边的头发落下滚到如莲子白嫩的胸膛上。
任谁看到这副样子,只会想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刚复明的眼睛让她将眼前人的美尽收眼底,她定了定心神,微睁眼睛道:“哥?”
弃颜愣了愣神,手轻轻的落下。
声音不大不小,正巧就进入了刚走进来的钱渊耳中。
钱渊大脑一片空白,哥?,宝仪怎么突然会这样叫,一种他极其不愿承认的答案在心里如雨后的竹笋一样疯狂生长。
他急步走了进去,看到的就是宝仪身披轻薄的淡紫纱衣和一个绝色美人拥在一起。
钱渊如同被雷击中一样浑身发麻,双眸直盯着弃颜的那张脸,他不是拿着银钱早早离开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恰好在宝仪的池子中,甚至两人近乎赤身/裸体,看上去像是在耳鬓厮磨。
钱渊气血翻涌,他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扯下来把秦宝仪包裹的死死的。
秦宝仪也愣在了这里,她可真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见前世的哥哥,甚至他的样貌相较前世更加精致漂亮,气质也更加出众。
秦宝仪不由得心生欢喜,转眼又看见钱渊冰冷的眼神和像是被小孩恶作剧的脸。
她道:“钱渊,你的脸怎么了。”
钱渊的手一颤,立即别开脸闷声不说话。
秦宝仪立即反应过来这两人之间的恩怨,她想出声解释,忽地耳尖微动。
她伸手拧过钱渊的脸道:“有人来了,你去看一下。”
钱渊咬牙道:“你这是在支开我吗?”
秦宝仪心下不爽,但还是好言道:“是真的有人来了。”
钱渊立即转头走了出去,迎面就看到张宁朝着这边走来,他身后拦下他道:“你不能进去。”
张宁轻笑道:“为什么?,万一我想要找的人在后面呢。”
弃颜听见这声音双唇止不住的颤抖,他紧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
秦宝仪见状伸手拍拍肩想要安抚他紧张的情绪,但半晌没传来钱渊的声音,弃颜紧握着她的手腕打着寒颤。
片刻后,他就晕了过去,秦宝仪连连拍着他的脸都没反应,她只好先将这个不速之客赶走,她道:“夫君,你怎么还不进来泡池。”
张宁停下了向前走的步子,钱渊做出离开的手势道:“里面只有我的妻子,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还请大人离开。”
张宁作揖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言罢,张宁就转身离开,直到背影消失不见,钱渊才脱力的跌在地上,怎么偏偏是他闯进了他和宝仪的二人世界,又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遇见了他。
齐彦依旧是那么一张勾人心魂的脸,还恰好在宝仪刚复明时出现,而他却是衣冠不整,脸上满是丑陋的污渍。
这让他这些天的忑忑忐忐,为了让宝仪看到一个极好极美的自己成了什么,竟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这些日子精心的调养,今日认真的打扮,和他一相较,立见高下。
钱渊嘴角衔着苦笑,袖子里的瓷瓶掉了出来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他双指拿起瓶子,心里一阵怒火,他扬起手就想把瓷瓶摔碎。
心里一阵抽疼,他收回了手,心念如果再顶着污渍进去见他们,自己岂不是输的更惨?
秦宝仪呼喊了好几声,钱渊都没有回应,可弃颜脸越来越红,额头的温度烫的她手背生疼。
不行,她得赶紧把这个人从池子里拉出去,但她的手腕被他锢住,她试着去去掰开却动不了分毫。
秦宝仪泄了气,她只好硬撑着胳膊上了岸,钱渊给她套的衣衫从她的肩头滑落到了地上。
此时钱渊终于将脸上黑团的污渍清洗干净,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恐惧感。
他转进去就看见秦宝仪身上轻薄的纱衣紧紧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因池水温度高,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颜色如同刚被剥开外壳的荔枝汁水一样。
钱渊直接气血翻涌,他又飞奔上前,把身上衣服拨了一层套在她的身上,双眼狠狠瞪向池水中的弃颜。
秦宝仪抬头道:“快帮我把他拉上来,他高烧昏迷了。”
闻言,钱渊眼睛中的火焰稍稍减弱,但视线还是紧放在他抓着秦宝仪手腕的胳膊上。
恨不得瞪出两个血窟窿,好让他知道疼痛放开这个不知分寸的手。
但弃颜还是垂着头,静静泡在池水中。
两人合力终于将弃颜捞了上来,弃颜的手还是放在秦宝仪的手腕上,还勒出了红印。
钱渊用力就要把弃颜的手掰开,可一掰开,弃颜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直接大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宝仪。
钱渊的脸色铁青,按住他的后颈就要把他甩开。
但弃颜越抱越紧,嘴里还胡乱说着什么。
秦宝仪试了几下没有推开他,也放弃了挣扎,对钱渊道:“你先帮我拿衣服盖着,再快去找顺子。”
钱渊默不作声的把堆叠在地上的衣服拿起来套在她的身上,他把衣带绑的紧紧的,顺便再瞪了几眼昏迷过去的弃颜。
他走到秦宝仪身旁想把可恶的此人揽过来,但他竟然像狗皮膏药一样拉不过来。
钱渊只能生着闷气扶着宝仪走入厢房。
此时,金灿灿的阳光照入浓密的山林里,河流波光粼粼,柳顺木桶里的鱼只有可怜兮兮的几条,还都是不过一掌长的小鱼儿。
然而,阿椿桶里却有一条一臂长的大鱼,它待在桶里都不能完全舒展开身体,仰头在水面之上蔫蔫的吐着泡泡。
柳顺心里一股无名火,看着阿椿桶里的鱼无比眼热,但半个时辰过去了,她的鱼竿还是纹丝未动。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钓上一条比那条鱼还大的肥鱼,她刚把鱼钩甩下去,阿椿捂着胃弯腰挡在她的面前,她弱声弱气道:“饿了。”
柳顺还想再等会,但见阿椿眼睛汪汪的,叹了一口气,收起鱼竿抱着寥寥无几的鱼赶回去。
正好就和钱渊打了照面,柳顺见他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而且奇怪的是,怎么这脸不像今天早晨见到的那样红润有光泽。
处处都透露着奇怪的地方,难道是和秦宝仪吵架了?,柳顺暗自否决了这个可能,这两日他们夫妻蜜里调油似的,那里会争吵呢。
柳顺缓慢的放下了木桶,钱渊见到她冷声道:“有人发烧了,你来看看。”
柳顺又摸不着头脑了,要是秦宝仪发烧的话,他应该很急才对,怎么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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