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许厌的声音,李孤玉便抓住了秦淞手臂,将他往里拉,语气不容置疑:“你就躲在这屏风后头,不许乱动。”
秦淞被拉着走了几步。
他望着面前人冷静的面色,撇撇嘴,心里涌上一股不甘,于是猛地反握住她手腕。
“回将军,夫人在里面,说身子不适要多歇息,今日没出来过……”
门外的下人应了声。
紧接着便是许厌靠近的脚步声。
李孤玉瞥了眼秦淞的手,心中有些着急,抬眸望向他问:“做什么?”
秦淞没说话,朝她靠近一步。
那双镶着金纹的皮靴一下又一下踩在地上,声响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明显。
亦带动她心脏乱跳。
“秦淞,你又发什么疯?”李孤玉心中慌乱。
只见他越走越近,将她逼到了角落,恰巧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再然后是许厌的询问:“夫人,睡下了吗?”
李孤玉心口一颤。
看见秦淞嘴唇张了张,低声说:“回答。”
李孤玉的眼神不敢离开他,生怕他突然做些什么,思虑了一会,怕许厌听不见回答会直接推门而入,便开口应声:“没睡,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今日得了些好东西,想着拿给夫人看看。”
“明日再来吧。”李孤玉道,“今日太晚,我困了。”
许厌在外踌躇片刻,低眸望着手里捧着的锦盒,还在犹豫要不要走,忽听门内,李孤玉发问:“你今日,不是应该去了宴会吗?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许厌以为还有希望,便赶忙开口:“我与秦府那位祝夫人说过了,今日家中有事,便先行离去……我听下人说,你今日身子不适,现在好些了吗?”
“……”
许厌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现,李孤玉此刻却接不上话来。
因为秦淞正捏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压在床柱上,咬她唇瓣。
“别咬了……”
“谁让你不听话,他明明都要走了,你却非要问他?”秦淞的指腹摩挲着她快要结痂的唇,粗粝的茧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
电流过身般的感受瞬间蔓延全身,李孤玉下意识抬手抓住他手腕:“那我若问你,你会说吗?”
此时外头没听见回答,又喊了一声:“夫人?”
屋内一片寂静。
谁也没回应。
半晌,秦淞问:“你想问什么?”
李孤玉紧盯着他双眸,在房门锁栓被弄响时,提声对门外人说:“我没事,只是近来嗜睡,困得很……很晚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门外的人安静了好一会,沉默得令人心慌。
“回答我。”秦淞再次开口。
李孤玉这才咬牙,出了声,却没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你在故意挑拨我与他夫妻关系。”
刹那间,秦淞拽过她手腕。
她踉跄着被拽到了门前,背脊抵着门板,能感觉到门板动了动,似是要被人从外推开,此时秦淞按住她肩膀,把门怼了回去。
外头的人还想继续推,可推了几下,皆没推动,于是放弃了,小心翼翼问道:“你还是,不肯见我吗?”
李孤玉的背脊刚贴上那雕花的冰冷门板,秦淞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他的拇指碾过她颤抖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经挑开她衣领。门外,许厌的话语入耳,伴随着锁骨上的温热的触感,她一阵颤栗。
他舔舐着她裸露的锁骨,仿佛一只小兽在为同类舔舐伤口,湿热的吐息烫得那片肌肤泛起薄红,抬眸时,眼底跳动的暗火清晰映出她惊慌的模样,他唇形命令道:“说话。”
“许厌……你走吧。”李孤玉的指甲深深掐入面前人手臂,却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他的唇沿着颈线游走,在动脉处重重吮出一枚红痕。
她呼吸颤了颤。
却被门外人格外敏捷的捕捉到:“阿玉,你哭了吗?可是旧疾犯了,我听你……”
“没事。”李孤玉咬着牙,“不过小病,习惯……唔!”
正说着话,秦淞忽然将她的腿挂在臂弯,将她抱了起来,门扉被撞得重重一响,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
好在,在许厌出声询问之前,她率先反应过来,提声道:“有、有野猫翻进来了。”
李孤玉的声音被吓得支离破碎,此刻,他的手已不知摸到了哪,她只感觉到,那掌心粗粝的茧子刮过敏感处,激得一阵又一阵颤抖。
他满意地看着她眼角沁出泪光,嘴唇几乎是贴在了她耳边,近乎气声:“快些把他赶走。”
李孤玉咬牙顺从,对门外人说:“罢了,一只小猫而已,你不必管,先回去歇着吧,今日你在外奔波,也累着了。”
“……阿玉,你便是不想见我罢了,又何必找这些个不切实际的理由?”许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神伤,“那……你好生歇息吧,东西我给你放在门口,一定要记得拿进去。”
李孤玉松了口气,心中庆幸没有点烛火,不然,烛光将交叠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只要许厌抬头就能看见暧昧的轮廓。
许厌走了,走前还在吩咐下人把周围再巡视一遍,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
待到脚步声远去。
他虎口钳着她,抬起她下巴,所有声音与气息都被他贪婪地吞入喉间,又托起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令她不得不攀住他肩膀。
下人忽然来敲了门:“夫人,屋内野猫……”
李孤玉拍打他的肩膀,将他唇咬出了血,他才松口。
她得以回应:“无事,我为了赶他才这么说的。”
下人又问:“那将军留下的东西,夫人要拿进去吗?”
李孤玉道:“放外面,你莫要动,我穿了衣裳便拿。”
下人应声远去。
而当一切喧嚣远离,他已这般抱着她,跌进锦被堆。
他脑袋埋在她颈边,唇齿抵着她脉搏,张了口咬她。
“秦淞你不能……”她推着他双肩。
“我就是嫉妒。”他却忽然打断了她,开口道,“嫉妒他。”
“……嫉妒什么?”
屋外,还隐隐约约传来下人在捉野猫野狗的声音,可此时李孤玉只能听见,耳畔他声色低沉,“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得到你的一切,而我……只能在暗处。”
李孤玉使力推开了他,抬眸见他胸前被抓出了褶皱的衣衫,再抬眼,望向他双眸。
而后反问:“所以,你就联合他人一起,破坏我与他的夫妻关系。”
秦淞眼眸一暗:“你,究竟怎么发现的?”
“难道不明显吗?”
李孤玉深吸口气道:“若不是你与那位隋小姐联手,为何,今日偏就这么巧,隋小姐要追来院中,又为何……在被听到声音之时,你那般笃定,不会被发现呢。”
她抬手,指腹抚过他眉目,最后抵在他眉心将他推了起来,自己也坐起,冷声:“种种不合理,无法视而不见,你简直是把我当傻子诓骗。”
方才也不过试探,她也没想到,秦淞就直接承认了。
话语间有一丝愤怒,说到最后,她补了句:“卑鄙。”
秦淞却不退后了,他半跪在床榻边,双手撑在她身侧,眼神幽深,分明未点灯盏,那双眼像是燃着一簇暗火,灼得她心头发颤,偏他还一步步膝行上榻,逼得她再退无可退。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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