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林逸走下红旗车,目光刚扫向特侦小队门口,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一对小情侣正搂抱在一起,低语呢喃,难分难舍。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了。
自由恋爱本无可厚非。
可问题是,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秀恩爱?
大清早堵在特侦小队门口,当这里是情侣打卡圣地?
信不信分分钟被请去审讯室喝杯茶?
等等……那男的怎么有点眼熟?
林逸眯起眼,定睛一看。
我靠,赵高?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也会被人,当面喂上一口热腾腾的狗粮。
更扎心的是,这碗狗粮还是徒弟亲手端上来的。
“最近你不在,你徒弟可是天天这么来。”
陈志军笑呵呵地踱步过来,站在林逸身边,望着不远处那对黏糊的情侣,感叹道:“年轻真好啊,和当年的你,一个样。”
老大这话,怎么听着有股子拐弯骂人的味道……
林逸嘴角一抽。
话外音他听懂了……师徒俩,都是情场老手!
可不对啊,他林逸怎么能和赵高这种倒霉徒弟相提并论?
当年他和苏冰倩谈恋爱,低调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可现在看着赵高终于有了心上人,林逸心里也有些触动。
他是亲眼看着这条咸鱼,从泥里翻身,一路进化成“菜虚鲲”。
这徒弟,不容易。
不过,未婚男和已婚男终究不一样。
未婚的,满脑子都在琢磨软组织怎么硬化。
已婚的,早学会了。
情话不一定要说出口,一个眼神就够了。
徒弟的路还长着呢。
遥想当年。
曾有一对情侣在路边拦住他,问去快捷酒店怎么走。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他们指了新华书店的方向。
心里还美滋滋地想:愿你们在知识的海洋里,找到灵魂的归宿。
上天从不辜负痴情人,它只会往死里折腾。
我有错吗?
“师傅!”
赵高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范希妍,一眼瞥见林逸,立马喜出望外。
“嗯。”
林逸淡淡应了声,朝一旁微红着脸的范希妍点了点头。
一行人走进特侦小队,林逸径直走向李康明办公室。
照例,甩出一条**烟给李康明。
每次去国安办私活,都是老大和老板替他守着地盘,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没多久,陈志军晃晃悠悠地推门进来。
特侦小队三位大佬围坐一圈,烟雾缭绕,闲话家常。
聊的无非是最近有没有案子,队里风平浪静否。
还真别说,最近还真接了个案子。
一桩陈年旧案,悬了三年。
省厅压不住,转手扔了过来。
这类积案,大队完全能消化,用不着林逸亲自出马。
“这次出去这么久,国安那边事儿挺多?”
陈志军随口问了句。
“没大事。”
林逸摇摇头,“活得久了,总会碰上些奇人异事,也得会点稀奇古怪的手段。”
陈志军和李康明对视一眼,满脸愕然。
你多大年纪,说话怎么一副看透红尘的老干部口吻?
两人搭班子多年,对国安始终带着几分好奇。
比起真相,人总更爱听那些神乎其神的传言。
更何况,国安本身就是个让人浮想联翩的部门。
林逸挑了些不涉密的见闻,随意讲了几句,权当满足两位“老人家”的八卦之心。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倒霉徒弟赵高就闯了进来,满脸红光,眉飞色舞。
这副德性林逸太熟了。
当年他追到苏冰倩那会儿,也是这般志得意满。
“师傅,我明年要结婚了。”
赵高咧着嘴嘿嘿直笑,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气。
“可以啊。”
混账东西,这是在变相炫耀?
林逸笑着点头,“两家人都见过了?”
“嗯!”
赵高咧着大牙直点头:“希妍姐爸妈对我工作有点意见,不过……勉强过关了。”
“其实吧,我那天穿警服去见他们,感觉还挺帅的。”
你咋不说自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
林逸忍不住摇头,“既然定下来了,以后收收心,别再干共享单车的活儿。”
赵高:??
共享单车……是啥意思?
林逸才不会解释,神探大人得有偶像包袱。
师徒俩闲扯几句,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在食堂随便扒了口饭,下午林逸百无聊赖,翻起了那起旧案的卷宗。
下午两点刚过,一个坏消息突然砸来。
一名刑警被刺伤,紧急送医!
操!
整个特侦小队瞬间炸了锅。
林逸、陈志军、李康明三人直奔医院,第一时间探望伤员。
医院的诊断结果,令人震怒!
身中四刀,其中两处刀伤距离心脏仅毫厘之差。
众人脸色阴沉如铁,这是奔着**去的!
**已是重罪,还敢往死里捅?
凶手已经被控制,是个年轻女人。
除了她,还有一名受害人。
案情还原如下:
这名刑警因调查旧案,循线追查,来到受害人住所。
发现门口有新鲜血迹,立即破门而入。
正好撞见那名女子正欲行凶**,他冲上前阻拦。
不料女子突然发狂,挥刀猛刺,连中四刀。
可那名刑警硬是咬牙将凶手制服,直到救护车抵达,才因失血过多昏倒在地。
以上,是伤员苏醒后亲口陈述的经过。
“查的是哪个案子?”
林逸走出病房,皱眉看向陈志军。
“就是今早跟你提的那起!”
陈志军声音低沉。
林逸眼神一凝,原来是这起案子。
早上他们才聊过,这案子确实复杂,三年前的一起**案。
警方卷宗记载……
一名出租车司机,意图**富商的妻子。
结果弄错人,把女佣给掳走了。
富商报警,警方立案开始通缉司机。
半年后,司机和女佣的尸体才被发现。
两具尸骨,泡在郊外一处水塘里,连车带人一同沉底。
尸骸只剩白骨。
警方当时有两个推测:
一是第三人作案,将两人杀害后抛尸。
二是司机发现绑错人,慌乱之下杀害女佣,随后畏罪**。
警方更倾向第二种。
因为女佣尸骨有颈骨断裂痕迹,而司机身上未见明显外伤。
当然,也不能彻底排除他杀可能。
一周前,出租车司机的妹妹跑到市局**,坚称哥哥绝不会**。
还带来了不少新线索,案子因此重启调查。
那么,眼前这起**伤人案,和三年前的旧案有何关联?
行凶的年轻女子,正是那名出租车司机的妹妹。
而受害人,正是当年那位富商!
一个巨大的问号,骤然浮现在林逸脑海中。
她,为什么要杀那名富商?
……
医院,病房。
林逸站在病床前,目光落在那个昏睡中的男人身上。
卢星宇,34岁,某三星级酒店总经理,也是该酒店的老板。
被送到医院时,他全身布满伤痕。
双腿各中七刀,双臂四刀,失血严重,意识模糊。
警方暂时无法从他口中,获取案发经过。
林逸仔细打量着那些伤口,那名女性行凶者,似乎并无**之意。
否则,刀刃不会专挑四肢落下。
若真要取命,一刀刺入心脏或咽喉,足以致命。
可她没有!
刀刀避开心脏、脖颈、要害,仿佛精准计算过每一处落点。
这就引出一个疑问……
如果她不想**,为何要袭击一名警察?
甚至,还企图将其置于死地?
这合理吗?
正当林逸沉思之际,病房门被推开。
卢星宇的妻子匆匆赶来,眼眶通红,泪水纵横。
扑到床边紧紧握住丈夫的手,指尖微微颤抖,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的确是一对璧人。
卢星宇面容英挺,轮廓分明。
妻子清秀端庄,气质温婉。
站在一起,宛如画中人物。
林逸默默看了片刻,转身离开病房,返回特侦小队。
……
审讯室。
灯光惨白,照在那个被铐在铁椅上的女人身上。
她披头散发,头颅低垂,额前碎发遮住双眼,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程蓉,24岁,岩城本地人,无业,无犯罪记录……
“为什么要**?”
刘元亮先朝林逸微微点头,随即开口质问道。
林逸坐在角落,冷眼旁观,想看看能撬开多少真相。
“我没有要**。”
女人缓缓抬头,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我只是……不想让他逃。”
“逃?”
刘元亮皱眉。
“去查卢星宇。”
林逸忽然眯起眼睛,低声说道。
刘元亮起身,离开审讯室。
十几分钟之后,他推门而回,神情异样,压低声音对林逸说,“卢星宇夫妇的移民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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