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给我讲讲物灵呗,你平时是怎么修炼的啊?你能不能指导我一下?你看我适合哪种?我之前有把玉刀挺喜欢的,你说我要不要还是用玉刀?”
大雨的这几天,严廷宣直接搬到了岳玹榆的住处,一个劲儿地缠着他问这问那。
要不是这该死的天气阻挡了岳玹榆的脚步,他恨不得天天到外头转悠,把这烦人的问题精甩掉。
还有一个比烦人更大的难题,就是,由于天气的恶劣,旅途中被迫停留的行人,已经把客栈住满了。而偏偏严廷宣又已经把他那边的客房退了,说什么也要跟着大哥一起。
那么谁睡地?谁睡床?还是一起睡床?啧,怎么选都很奇怪。岳玹榆真想把人给锁外面不管了。
几番纠缠下,岳玹榆面无表情地给严廷宣简单讲了关于物灵的修炼。
其实灵师和剑修一样,是使用内力的,只是运功的方式大相径庭。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灵剑双修的人,当然更大的原因归结于历史遗留的对立问题。
剑修炼内力运转周身,作战时,进则内力凝聚剑尖,退则内力转于双脚,总之以灵活为主。
灵师聚内力而不运,以精纯为主。每日修炼内力用于滋养物灵,而物灵则吸收内力转化为灵力。作战时,灵师只需要操控物灵即可。物灵所能储存的灵力会随等阶提升。
“那物灵的灵力耗尽了怎么办?”严廷宣发问。
“就再养呗,不过充满灵力要花的时间可不短,好几日吧。一般也不会耗尽的。”
入夜以深,岳玹榆说完便非常顺势地解衣上床,翻腾两下轻薄的被单,感受着清爽的凉席,就要睡去。他一点也不想顾及什么照顾晚辈,让晚辈睡床这事儿。这间房是他订的,床是他睡了好几天的,这不速之客爱睡哪睡哪去吧。
才闭眼,突然一大块人挨到了他身边,硬是把他从中间挤到了边上。本就不大的被子被扯走了一大半,还有那糟心的声音在耳侧,气息吹着他的脖颈,让他一激灵地缩了缩。
“大哥,你不是说物灵要用内力每日蕴养吗,你就这么睡了?你要不修炼下,让我看看呗。”
岳玹榆真没想到这人会如此不识趣地来挤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来平息心中的火气。
岳玹榆冷漠道:“不起,不修,不炼。”
“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懒!”
岳玹榆一把扯过更多的被子,背过身去,试图与旁边的人拉开距离。
就这么来去拉扯几番,两个人终于都累了,安静了下来。
……
玄景十六年
纳征之后,将军府上请了很多高人来算吉日,皆无果,都说有大凶之兆。
“我可不信这些!”“我也不信!”妇唱夫随。
不过就算他们二人不在意,长辈们在意。一番劝说之下,婚期最终是搁置了。
日子呢,还是跟从前一样。杨婉笙住在晨山山腰上的木屋里,浇浇花,炼炼灵。岳玹榆住在莫山,整天跟山大王似的,巡巡山,练练剑。
要不是莫山这些年弟子人数骤涨,他时不时要处理各种闲杂事宜还有委托,岳玹榆早就天天往晨山跑了。现在数天半月跑一次,都已经被齐修说“重色轻友”、“不务正业”、“色令智昏”、“游手好闲”。
岳玹榆也是有求过杨婉笙,希望她能多来莫山。但是被屡次三番婉拒,理由是,莫山地形太复杂了,累脚。
这莫山地形复杂,还不是因为你选的址!岳玹榆气得跳脚,又不敢发作。
后来,岳玹榆退一步道:“我常去绯红山,你有空了,就来绯红山看我,好不好?”
“好。”
岳玹榆便开启了当甩手掌柜之路,他将宗门的大小事宜交托给了齐修和木玉苏,然后搬了大半个家到绯红山。
绯红山在晨山和莫山之间,往来甚是方便。
岳玹榆每天就是找道士喝喝茶下下棋,躺树荫下的吊床上乘乘凉发发梦,倒挺自在。
时而跑晨山一趟也很近,只是自己不是物灵仙宗的人,要是常住总感觉怪怪的,最后还是回到绯红山,跟那臭道士大眼瞪小眼去了。
岳玹榆:“你说清洛什么时候会来?”
元青:“我不知。”
岳玹榆:“你不是道士吗,你算算啊。”
元青:“算不了这个。”
岳玹榆:“假道士。”
不过岳小将军在绯红山这一事,很快就在附近传遍了。很多人慕名前来,都想目睹一番他的剑法。
不幸的是,岳玹榆根本没在绯红山练剑。他整日就顾着在道观背后的院子里吃茶、看闲书、睡觉了,见都见不到他人。前几批来的人,皆乘兴而来,铩羽而归。
直到更多人乌泱泱地堆挤在道观,岳玹榆才舍得出来。
往往是随意跃于屋顶之上,乱挥一通剑,帮道士把游客哄好,便退去了。
道观种满了桃花,这时间,正开得旺盛。如此情景,就算岳玹榆乱舞一通,在普通人眼中也是极好看的。
岳玹榆最近沉迷于连生古树树枝上挂的那张吊床。
据元青说,这吊床是元青自己挂的,是用来悟道的。
那古树枝条粗壮,树叶常红且茂密非常。加之吊床做得舒适,树下阴凉,每每睡卧其中,都能做上一番好梦,岳玹榆甚是喜欢。什么悟道不悟道的,听起来都是那假道士骗人的,岳玹榆只知道,惬意是真的。
元青:“今天又梦到什么了?”
岳玹榆:“他这次带我去了东边看海,那幽蓝的海,真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还有黑白色的海鳅,三五成群地鱼跃海面,壮观之极,如海中飞龙。”边说边津津有味地回忆着。
元青浅笑道:“很好啊,连生树都带你去这么多地方了。”
岳玹榆:“谁?树?”
元青眨了眨眼:“原来你还不知道吗?梦里带着你的那人就是连生古树。我以为你梦了这么多场,早该发现的。”
岳玹榆惊疑:“树?在我梦里?怎么可能?”
元青耸了耸肩。
岳玹榆依旧一脸不可置信,瞪着眼,道:“骗子。”
又是一个晴朗之日,绯红山上的游客纷纷。
岳玹榆像往常一样,准备随便舞上一剑,就完成今日的任务。
才上屋顶挥舞一串连招,便闻不远处传来曼妙琴声,时如幽涧清泉,时如碎玉落珠。
随琴声响动,四周的桃花被激起,荡入空中,再四散飘洒,整个道观被浸在桃花雨中,美极了。
一人轻落于斜前方的树上,薄纱粉面,金钗玉手。身前一张落霞瑶琴,发着阵阵弦波。
“大侠舞剑,当配落英满园。”
清越的人声入耳,岳玹榆一下振奋。快速扫了眼道观,脚下轻轻一踏,重新将剑招舞起。
这一次,人如鹤掠空,剑如龙游水,舞得可谓是最极最佳之姿。几番脚步轻点,不带一丝停顿地穿梭环绕于道观,像是要沐浴满整座观的落花。
最后,他绕到那棵站了人的树下,腾身一跃,来到她身前。
“清洛,你终于来了。”他轻唤着,低头抚着她脸侧的发丝。
……
“大哥,是我,不是嫂子。”
一阵令人心烦的声音强力地穿进岳玹榆的脑子,他猛的一睁眼,看见眼前之人,倒吸一口凉气,双脚狠狠一蹬,直接把对方踹下了床。
严廷宣“哎呦”一声摸着地爬起,脸上还留有被人抚摸过后痒痒的感觉。
他笑嘻嘻地道:“大哥这是做了什么好梦啊?”
岳玹榆一个鲤鱼打挺跳出了床,一把提起严廷宣,开门,将他丢出了门外,关门,反锁,大声道:“滚!”
岳玹榆重新钻回床里。这天色才刚亮,觉也没睡够,被这么一惊吓,真是又恼又气。翻腾了好一阵子,才又重新睡过去,只是没有上一轮香,他后来也很是难过。
几天后,终于等到连绵不断的雨停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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