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建川来说,七月份相对清静。
胡正波这一案被汉州市**局刑警大队接管,经过核查和当年长途客车司机的辨认,确认胡正波就是“1986.9.17****案”的凶犯。
虽然胡正波百般抵赖,拒不承认,但是刑警大队**在其云溪老家家中的床下搜出了一支赃物怀表。
这支赃物怀表正是当初那名老教师随身携带的传家宝,正因为这支老怀表系其父亲留给他的,对老教师具有很重要纪念意义。
老教师在发现怀中皮包被割失窃后,才心急如焚拉住了准备逃离的胡正波。
而胡正波在挣扎不脱的情况下,用随身携带的**将老教师捅伤,最终导致老教师送医院途中因失血过多死亡。
此案告破之后市**局刑警大队以专报形式通过市**局报到了市政府,获得了市政府主要领导的签批表扬,并在《汉川法制报》上专门刊载了这一则消息。
而安江县**局东坝派出所也在一次全市**机关重要会议上获得了市局一把手的点名表扬。
这些都和张建川无关,他完全沉浸在了筹建沙场的忙碌中去了。
很多时候看起来在所里呆着,但是内心却早已经飞到了元洞村沙场上去了。
从签约到**手续,张建川都拉着晏修德出面,但在办理沙场工商手续的时候,却是以曹文秀的名字出现的。
作为代课教师,曹文秀户口仍然在东坝镇,只不过是高坪村,不管怎么说,还是东坝镇人。
办沙场,就得要钱到位了。
晏修德的五千元钱已经凑齐,而张建川的五千元却还在纸上。
租金要交到位,合同才能生效,而那条通往乡道的便道才能开始建设。
看样子得抓紧时间跑一趟市里了,得把自己的邮票出手,看看能凑出多少钱,再来考虑其他。
张建川没问晏修德的五千块钱哪里来的,也许是晏修德卖了邮票,也许不需要,那都不关自己的事。
从东坝到市区署瓦北街邮市所在,需要转三趟车。
先是从东坝乘车到市火车北站,然后坐34路公交车到立交桥站,换乘7路到署瓦北街站。
这一趟下来八点钟出发,估计到署瓦北街要十一点左右了。
请了假之后,张建川就和唐棠一道进城了。
张建川没和唐棠说自己的意图,只说自己要去一趟邮市。
唐棠虽然不集邮,但也知道张建川集过几年邮,只是这一两年似乎失去了兴趣,听说张建川要去邮市,还以为张建川要重新拾起以往爱好,所以也兴致勃勃地要跟着去。
张建川无法拒绝,只能任其跟着自己,再说唐棠家本来就在市里,人家本来就要回家。
乘坐厂里的班车到市里去,免不了又引来一同乘车人的侧目。
唐棠号称汉州纺织厂的“五朵金花”之首,又是分配到厂里来的大学生,在厂里的知名度可不低,便是在厂里职工家属们中也有许多认识。
看到张建川和唐棠一起上车,然后又坐在了一排,自然也是引来无数关注目光。
张建川不想这么招眼,选了坐最后一排,即便这样,也没有多大用处,还是有人频频回头。
“这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结果,可问题是鲜花是鲜花,我也不至于沦落到牛粪的地步,更何况你这朵鲜花和我这堆牛粪本来就风马牛不相及,咱们就是普通朋友,怎么就总有人喜欢凑热闹呢?”
张建川无奈地“哀叹”引来唐棠的笑语:“看样子你对我这朵鲜花很不待见啊,是不是昨晚那朵鲜花更符合你的心意?”
张建川就知道厂里这点儿事情是瞒不过人的,一夜之间唐棠就能知晓。
他本是去找杨文俊,说沙场的事情。
但却被周玉梨给死死咬住了。
一晚上就扭着张建川,直接把罗茂强和刘广平丢在了一边,也引来二人的嫉妒不满。
也幸亏褚文东没来。
也不知道褚文东是彻底厌倦了周玉梨这种不冷不热的拉扯,还是另寻了新欢,总之这段时间好像褚文东对周玉梨的兴趣大减,已经有两个星期没出现在周玉梨身边了。
张建川也是无奈。
自己根本不想招惹周玉梨。
虽然周玉梨的确很勾人,且不说勾不勾得上,真要勾上了,那后患无穷,比杨文俊睡了赵晓燕还要麻烦。
但现在是周玉梨不肯“放过”自己了。
整晚上除了自己和杨文俊说事情时没“缠着”自己,就几乎要粘在自己身上了,这真的让张建川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张建川也搞不明白周玉梨是什么心态,一边的罗茂强和刘广平屁颠屁颠地讨好,她爱理不理,自己不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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