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厌进门的时候开始,天月就有所准备。
是以,哪怕她知道,谢晚棠不在房里,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回不来,她心跳如雷,紧张的厉害,可面上,她依旧云淡风轻。
回头看了屋子一眼,天月勾唇。
眼底,隐隐有些歉意。
“回江大人,我家小姐今儿用了薛郎中开的新药,有些嗜睡,她已经睡下将近一个时辰了,还没醒呢,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这么久?”
江厌眯着眼睛,冷声询问。
天月点头,往小灶房那头看了看,她低声回应。
“薛郎中人就在小灶房里,具体这药方子是怎么改的,小姐要睡多久,奴婢也不是太清楚,不若奴婢去问问?”
“去吧。”
江厌低声回应。
天月听了吩咐,奔着小灶房的方向去,她脚步不快不慢,不着痕迹的拖延时间。
江厌看着她,眉宇间尽是审视之态。
几乎在天月要到小灶房门口的时候,江厌突然开了口,“本官听说,你也是个懂医术的,之前还曾为谢夫人诊治过,治好了她的疯癫之症,医术极好。眼下谢小姐病着,薛郎中开药,你没帮忙参详参详?”
天月的心沉了沉,连带着脊背,都有些发僵发凉。
江厌,果然是有些难缠的。
不过天月也有准备。
几乎没有多少停顿,天月回身,冲着江厌行礼,她轻声回应。
“回江大人,奴婢是今日一早才醒的,休息到半个时辰前,薛郎中才说,奴婢能出来走动走动,不必一直瘫在床上静养。小姐病着,奴婢倒是想亲力亲为,为她诊治,但奈何身子不争气,耽搁了许多事。薛郎中的方子,奴婢还没瞧见,等稍后奴婢再好些,一定帮衬着薛郎中,为小姐分忧。”
天月说话的工夫,薛郎中已经听到动静,从小灶房里出来了。
见江厌在,他急忙过来。
“小人见过江大人。”
江厌又看了眼天月,确定天月神色坦荡,薛郎中又在边上,她没有说谎的余地,这才收回目光。
看向薛郎中,江厌轻声询问。
“谢小姐才用过药?她要睡多久,才能醒过来?”
“这个不好说。”
薛郎中听问,也不瞒着。
“小人给谢小姐诊脉,她的身子在逐渐恢复,只是,她的内伤有些严重,需要静养,所以小人就在她的药里,添加了些安神的成分,多睡,就能有助内伤的恢复,说来,六个时辰之内,她睡的越多,对身子恢复就越有好处。只是,具体能睡多久,还得看她自己。”
“已经睡多久了?”
江厌开口,不着痕迹的试探。
薛郎中不知他的心思,听问便道,“应该有一个来时辰了。”
这倒是跟天月说的话对得上。
江厌转而看向天月。
“劳烦你进房瞧瞧吧,本官真的有很要紧的事,要跟谢小姐谈。若是她已经醒了,亦或者是有要醒的迹象,还是让她先起吧。”
难缠!
天月心里,对江厌就只有这么一个评价。
心里不喜,可面上天月倒是顺从。
“是。”
天月应声,随即奔着屋门口的方向去,只是,她的脚步比之前更慢更轻了不少。
谢晚棠不在房内,一旦门打开,江厌跟上来,那就糟了。
她怎么能不担心?
“大人……”
就在天月要推门,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候,一道喊声,从晚棠新居的门口传进来。
天月推门的动作顿住,她陡然回头。
就见一个官兵跑到江厌身边。
“大人,柴尚书有请。”
“柴尚书?”
“是,”官兵应声,快速回应,“兵部尚书柴君琢柴大人,听那意思,朝廷有意出兵,到青芒山剿匪,大人手上就有青芒山的案子,也接触过青芒山的事,所以柴尚书想跟大人聊聊。”
听着这话,江厌的眉头,不禁蹙了蹙。
出兵到青芒山剿匪,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他也乐得为此出份力。
只是——
柴君琢找他的这个时间点,未免太巧了点。
他怀疑谢晚棠,想见见谢晚棠,偏又没见着人的时候,柴君琢就派人来了……
这只是巧合吗?
虽说以谢晚棠的身份和能力,无法操控柴君琢做什么。
可谢晚棠的背后,就没人吗?
江厌的脑海里,想起之前在永昌侯府,谢詹杭一口咬定谢晚棠偷了府上的银票,慕枭和他一起到侯府,出面解决这事的场景。
慕枭……
动一动兵部尚书,又有何难?
谢晚棠,真在屋里吗?
十里堡谢詹林的死,真的跟谢晚棠无关吗?
江厌眯着眼睛思量,没理会官兵,他扭头又看向天月,“把谢小姐叫醒吧,本官这边有公务要忙,时间不多,只能先冒昧将她吵醒,把要紧事简单说一说了,还请抓紧。”
“大人,”官兵凝眉,“柴尚书还在等着呢。”
“本官自有分寸。”
江厌冷硬的回了一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天月,那股子又犟又执拗的劲儿,让天月没有办法。
抿了抿唇,天月点头,转身去推门。
表面上平静如水。
可她的心,却忍不住发颤。
就在这时候,房门忽而从里面被人拉开了,谢晚棠就站在门口。
她唇上没有一点血色,脸色也泛白,她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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