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渺垂下眼帘,心底骤然一惊。
她在灵山寺的遭遇,前后不过五个时辰,普光死得太过突然。
赵庭昀见赵渺眉眼低垂,小脸出神,揉了揉她的头。
“想什么呢?”
“没什么,谢谢哥哥给我换药。”,她摇头,冲赵庭昀莞尔一笑。
笑时长睫稍稍扇动,微笑转星眸。
娇俏明亮,恰似暖阳。
赵庭昀看得一怔,敛去了眸中的思绪。
他柔声道:“记得乖乖涂药,父亲那边我还有点事要交代,过后再来看你。”
赵渺目送他离开,待到那抹清峻的身影消失窗外。
她才松了口气,赶忙将床榻的被褥掀开,差点将人闷死。
赵渺盯着方才赵庭昀离去的方向,眉头紧蹙着,不自觉地咬着拇指头。
那分明不是兄妹正常的距离。
亲昵得就像......
赵渺想到什么,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尽管限制文的剧情很烂、很无厘头,有一个目的是没错的。
一切都是为了xx而走的剧情。
而下一个小高潮情节就该是抄家了。
这本限制文是她姐姐所写,常常会把其中的剧情点同她讨论。
赵渺记得尤为清晰,因为里边的女主与她同名同姓。
她姐说是笔误,赵渺信了。
被抄家,无疑是贪腐、谋反、通敌叛国。
好巧不巧,这几点赵家占全了。
就在几天后,赵家会被将门谢家揭发,揭发者正是骠骑大将军谢谨。
圣上大怒,彻查赵氏一门,累累罪行罄竹难书。
赵渺也从京城贵女,沦落为奴。
随后开启一系列ooxx的悲惨生涯。
想到谢谨,她心思沉了沉。
风清月明,凉风习习。
银白的月光洒落,池水映月影。
赵渺褪去一身的疲惫,靠在浴堂边上闭目养神。
方才遇上母亲,被告知明日是谢谨大破蜀国的庆功宴,他们赵家必须全府赴宴。
一想到此,她的头就开始疼。
经典的宫廷下药名场面就是冲她来的。
赵渺泡得有些久了,小桃给她换上衣物。
回到居所,却发现床榻上的男子凭空消失,留下一封简单的留言。
【多谢姑娘相救,在下有要事,先行一步。】
短短一句话,字迹行云流水,字透纸背。
在信旁还有一个黑色的小布袋,拿起来沉甸甸的,一打开是整袋的金子。
假大师还挺有钱。
-
临近庆功宴,赵渺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焦虑晚上的鸿门宴。
她让小桃取来好几件华服,将自己包得里三层外三层。
拿绳子缠绕在内衬腰间,打死结,勒得她脖颈爆红。
待一切都完成后,她才瘫坐在梨花椅上。
“小姐,咱们得快些了,宴会要开始了。”
赵渺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就被小桃抬上了马车。
赵家一行人入皇宫,被领进太和殿。
坐北朝南的主位为九五之尊,座位空悬。两侧的宴席铺陈排开,单个座位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天潢贵胄,群臣赴宴。
赵渺的座次位于父母之后,正好是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看着桌上的美味珍馐,她一口不吃,一旁的酒她一滴不沾。
一般春药都是下在酒里,她不知道谁要害她。
“渺渺。”
耳边传来一声轻唤,坐在她左侧的男子朝她招了招手。
朗月疏眉,看向她时眼神深邃明亮。
一袭绯色长袍,风姿绰约。
他放荡不羁,不似旁人正经端坐。见赵渺朝他看来,扬起一抹微笑。
赵渺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一时有些顿住。
“听闻你昨日额头磕了,这个拿着。”秦风奕偷偷塞给她一个小药膏。
赵渺看着手中的药膏,眼中微诧。
然而这一幕,全都落入离赵渺不远处的女子眼中。
银制酒杯被她捏在手中,恶狠狠地盯着赵渺。
许芳晴看着前方二人,郎才女貌。
风奕哥哥对她的未婚妻还真是无微不至,嫉妒攀上了脸庞。
她轻抬手腕,朝身后的侍女招了招手。
在侍女耳边嘱咐了什么,而后便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皇上驾到——”
一道太监的声音婉转而起。
众人纷纷跪下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渺余光偷偷一瞥,皇帝一袭金色龙袍加身,两鬓斑白。
面容庄重,睥睨地上众人,“平身。”
众人才安坐于位置上,总管太监手持拂尘,靠近皇帝耳畔。
“陛下,谢将军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宣。”
总管太监高呼,“宣骠骑大将军谢谨觐见——”
一声话落,身披白色鳞甲的男子迈入殿中。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
带着疆场上令人退却千里的冷然,俊美的面容冷峻,举止轩昂。
他走到殿中,步履沉稳,铠甲底部沾着鲜红的血迹。
暗红色血迹未消,腰间佩长剑。
佩剑入殿,得此殊荣,仅谢谨一人矣。
谢谨单膝跪地,“臣谢谨,拜见陛下。”
赵渺注视着殿中人,墨色瞳孔骤然一缩。
昨夜她榻上那人,原来就是谢谨。
“谢谨,平峥之战你可是大功臣,不仅收复漓乌、江塘二地,还大破蜀国数十道城池,我大魏有此猛将,天佑我大魏百姓。”
皇帝双手大张,喜笑颜开。
“臣今日方从战场归来,未能换一身干净衣裳见驾,请陛下降罪。”谢谨的声线若潭,目视前方。
赵渺黛眉微蹙,他在撒谎。
谢谨昨日便回到了京城,混进灵山寺,受了重伤。
他似乎在被人追杀。
皇帝见他一身盔甲,风尘仆仆,视线落在他铠甲的血上。
笑道:“知道你舟车劳顿,我特备筵席来为你接风洗尘,何谈降罪。说,你想要什么赏赐。”
“臣守卫国土乃应有之责,不求赏赐。”
这个答案皇帝笑得更盛,“谢谨啊谢谨,你次次如此。有功就要赏,就赐你良田千亩,黄金万两,京中府邸一座。”
皇帝眸中深沉了几许,又继续道:“还有丹书铁券。”
此言一出,群臣骇然。
群臣神色各异,心底暗惊。
谢谨年方十九,独受圣宠,这赏赐着实有些过了,此地位堪比赵丞相。
谢谨波澜不惊,神情不改。
“臣谢陛下赏赐。”
“赐座。”
谢谨座次位于赵乾正对面,居于皇帝左下方一侧。
赵渺抬眼看他,正好撞上他投来的视线。
谢谨本是无意抬眼,却见赵乾身后的女郎,持酒的手一顿。
谢谨移开目光,周围觥筹交错,迎来送往。
他在席间独自饮酒,没有人找他搭话,端方自持。
冷然的气质让想要巴结的官员望而却步。
筵席歌舞不断,乐声起伏。
夜深了几许,皇帝脸颊微红,不胜酒力。
皇帝先行离席,嘱咐殿内诸臣继续。
众人恭送陛下。
赵渺在整个宴会上,面前的吃食一口未动。
方才身侧的男子被几人拽走敬酒,爹和哥哥社交,娘与别的夫人讨论胭脂水粉。
她百无聊赖,在桌上撑着脑袋,只希望赶紧结束。
一位宫女从她身旁经过,正欲给她身旁的人倒酒。
一个不留神,酒洒在赵渺身上,酒液从肩膀滑落,湿了大半边身子。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小姐恕罪、请小姐恕罪!”宫女跪地,连连朝她磕头。
李怡然闻声朝后头看去,见到自己女儿衣服沾染酒渍。
她收敛笑意,周遭的气氛霎时变了。
冷言道:“现在宫里做事的人都这么毛手毛脚的吗?”
“请长公主息怒,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赵渺见她害怕得身体发抖,不愿为难她。
“娘没事,我去换一件就好了。”赵渺给李怡然一个安慰的眼神。
李怡然将视线从宫女身上收回,温柔道:“快去。”
宫女抬眼感激道:“谢谢小姐,请小姐随我来。”
赵渺离席,正好她也能出来透透气。
宫女在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258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