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人好啊。”
翌日还早,程衍才吃过早饭就听得有人轻轻叩门。早食是门生送到房间来的,不多,但很精致。
她才咽下最后一口粥,洛闻潇人就已经倒了。
“你就别取笑我了!”程衍被喊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叫她住嘴。
“什么叫取笑,这不是本来的事么。还是说你当真不打算接手?”
“老实说……我不知道,”她有些迟疑:“当初师傅的确是这样说的,但是我自己究竟有没有资格承担这样大的能力。”
从前在山上的时候,每日过得悠闲之中又无所事事,她似乎从未想过前路,只觉得自己可以永远做师傅的徒弟,永远只是做一名凌霄宗的弟子,这世上的事情也与自己并没什么联系,偶尔伤春悲秋一番也就这样过去了。
却不曾想世事无常。即便不久前才与那人说过自己不会后悔,但当真论起来,却仍是如雾里看花一样没有真实感,仿佛在看的是其他人的故事,而非自己的将来。
“那只怕你可得快点想,否则就没有时间了。”
“什么?”
“当日你离开后我就去了帝都,可是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洛闻潇随意坐在案前,“你可曾听过太白经天?”
“隐约倒是有些印象,传说之中指的是太白星的星光经天,横贯天际。却是预示天下大乱的兵戈之像。但已经许久没有人真正亲眼见过了,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程衍思忖须臾,回答道。
“不错,太白经天,其光芒贯穿长空,那一日也是太白星的星辰之力最为高涨的时刻。人的力量与群星相比,无异于蚍蜉撼树。而利用星辰,能够做到的事情,可比想象中多太多了。”
“你是说——”程衍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她还未放弃自己的目的,想要毁去三清山下镇压那些邪魔之物的封印。这些年来收集龙脉图也是这些年找不到承影剑,靠着将阵法连根拔起来达到目的。如今霄练在我手上,承影在你手上。她索求无门,便想利用这太白星的力量,将龙脉毁去大部分,好削弱阵法的威力,再强行毁去山下的封印。从前我们还是同门的时候她就是这般,练剑看不到人,但若是论星象学与堪舆,前后三百年,我还没见过比她更为精通的。便是利用星辰的力量,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可是,为什么啊到底?就因为你说的,不愿我的师祖——”
程衍嘴下一顿,对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师祖有些不知该如何称呼,又有些奇怪,但仍旧这样喊了:
“就算她不认同如今这样以人身来镇压封印的行为,可这样终归只是牺牲一人,将其毁去却是要天下大乱。只因为那样的理由就做出这种事,还是叫人无法信服。还有那位叫令帷的……”
“这帮人我就不知道了,老实说,我也不熟。不过只有一件事我能够确定,那就是必须阻止她。否则皆是必然是天下大乱流离失所,你也看见了,那些邪祟之物,寻常人,甚至寻常修仙之人都伤不了它们,唯有你我以及存在帝都的这三柄剑可以,到时候莫非要指望我俩嘛?当然是在那之前,把一切危险的苗头,都给它扼杀在襁褓里。”
洛闻潇没好气地长叹一声,伸出手来在空中虚劈一下。
“那你所说的太白经天究竟是什么时候?”
“就在三日后。”
“三日后?这真是一刻也不让人休息啊。”程衍不禁咧嘴。
“有什么不好,早点解决,也是早点省心啊。拖拖拉拉的,自己心里也难受不是么。”
“可是还有一件事我很想问,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缘由。”程衍问道。
“嗯哼。但说无妨。”
“这柄剑,又是如何到了你的手上的呢?”
她看向洛闻潇手中那柄名为霄练的长剑,随后就发现对方的笑凝固了一刹那,但随即又恢复了,目光遥遥地,像是望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是个很复杂的故事了,你确定要听的话,待一切结束后再告诉你吧。”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讲了。”她笑着摇摇头:“那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去帝都,阻止她利用太白经天之兆来以星辰之力强行毁去阵法是么。”
“不错,理解的很透彻嘛。”洛闻潇点点头。
“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快点结束就是了。”
程衍长叹一声,只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麻烦事,似乎全都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但在那之前,却还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
将洛闻潇拉去沈渊的房间把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一遍后,已经是午后了,期间直将洛闻潇看得啧啧称奇:
“你这小子不容易啊,根骨坏成这样还跟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呢,可以可以,当真是天纵奇才啊!”
沈渊一听就红透了脸,压根不敢看身侧难得压制不住怒意的程衍,本来就不善言辞,这下更是说不出话来,只能乖乖地像一只被人拎住后脖颈的猫崽子一样,规规矩矩地听训。
只是在听及他提起那奇怪的法器之时,洛闻潇也觉得奇怪,不知那物来历如何。
“她能够驱策与那些邪魔相同的邪祟之物,想来对这份力量也是能够运用自如。只是她从何处得到的呢?好奇怪。”
程衍越想越不明白,几人商议一番也都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只得作罢,便约好休整一日,待明天就前往帝都,探明究竟。
剑湖宫仙府如同其名建水间,山后更是有一处温泉泉眼,来供弟子休息,也因此地灵气颇盛,相传有疏通经络,更对修为提升大有用处。
程衍白日嘱咐过某人好好休息后,自己练了一整日的剑,想找回曾经的手感,待到日落西山,才发觉身上已被薄汗浸透,告知过看门弟子后,带着家伙什就推开了温泉的门,可还呆了没一会儿,又是一阵吱呀声。
一个声音慌乱无措地大喊道:“抱歉,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她回过头,就看见沈渊满脸通红地侧眼看地,叫她没忍住笑出了声。对方关上门后,磨磨蹭蹭了许久,才蹭到了水池边,却也不下去,只是坐在旁边不说话,又舍不得走。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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