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过去,杜嘉柔近来倒是很少见到江随舟,她后来也有去书房,倒是安闲地读了几本感兴趣的书,只是周围安静得很,她心里反而有些不习惯。
这天,她沐浴完,换上寝衣,正准备熄灭床边燃着的蜡烛,准备入睡,就见到一片影子,落在她的周围,她心里一惊,骤然转身,却见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立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你是?千星阁阁主?”杜嘉柔仔细回想了一番,结合上次的经历,以及这千星阁祖传的面具样式,说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推断。
虽看不见面具后的人的面容,但仍能从他修长的身材,精瘦的腰肢,隐约觉出他的容貌应当不差,杜嘉柔于昏暗的灯光中,倒是想到了些什么,但随即这缕闲思就转瞬即逝了。
“是我,我听江随舟说,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戴着面具的人,看着她,最终说了这么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杜嘉柔不明所以,努力回想最近的那一天和江随舟在一起时,她说了些什么,可无论如何思考,也不曾想到自己答应了些什么,最后一幕只有自己拖着麻了的腿站在桌边,看着江随舟两步并一步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我不明白,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杜嘉柔比起上次见面的惊慌来,这次多了些气恼,无论是江随舟,还是千星阁阁主,行事都是如此的莽撞,让人摸不着头脑。
戴面具的男子听了她的话,一点都不意外,他知道,她如此高傲,就算是答应了他,那也应该是他低头:“江随舟不是告诉过你,我图的,是你。他昨日问了你是否答应,你回了一声嗯。”
杜嘉柔想起了自己腿麻时,没忍住的那声嗯,她有些想笑,原来是这样,她想开口将这件事情说清楚,却听得千星阁阁主说道:“阿柔,我心悦你,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现在你能回应我的心意,我很开心。”
他的话音模糊难辨,只能听出是一个男子,可她却从中听出了些许真意,想说出口的话,最终堵在了心口,她换了方式,说道:“可我若是利用你,故意这么说的呢?”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轻笑了一声,说道:“被你利用,我心甘情愿。”
听了这句话,她似乎找不出什么话再去反驳他了,她想起了多年前与他一起看过的夕阳,想起了前世的种种,想起了千星阁于她危难时的帮助,所有的一切,他都在用行动证实这名为心甘情愿的爱。
可这并不能一瞬融化她早已冻结已久的内心,若说爱,难道冯钰程就没有全然爱着她的时刻吗?可,爱时时刻刻都在变化。当时的小乞丐,可能只是喜欢记忆中的她,那模糊的旧时回忆,将她也蒙上了一层珍珠光泽,为他的爱添了几分增色。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想要与他再次说明自己无心情爱的想法,可抬起头来,却发现身边刚刚站着的人,已经无影无踪,安静的屋子中,只有她一人。
这世间,最难说得清的,便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了,她摇摇头,怀着一股复杂的情感,转过身去,有些颓然地坐到床上,手自然地搭在床边,却触到了一种硬质的东西。
杜嘉柔疑惑地看向床边,却发现了一枚圆形的玉佩,透着些莹紫色的光,上面是雕刻精妙的忍冬纹,一看就知绝非凡品,她拿起来,用手感受着材质。
她细细摩挲,却发现这玉佩的材质,既不似和田玉那般油润,又不似翡翠一般透亮。她想起了刚才离开的千星阁阁主,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不愧是江随舟的主子,和他简直是像极了。
就这么扔给她枚玉佩,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连多余的时间都没留给她,倒是也符合他雷厉风行的千星阁阁主的身份。
她手里握住这玉佩,有些气馁,垂下了头,她其实有些好奇,江随舟说得是真是假,若真是他允许的,她当然要纠正他这有些奇怪的感情观。
爱,自然是要一心一意,怎可分心在两人身上。
杜嘉柔在床边坐了半晌,最终还是起身熄了灯,躺到了床上,手里握着那块不像是玉做的玉佩,压抑住纷飞的思绪,于黑暗中闭上了双眼。
夜里下起了雨,大多数的人都没有被这雨打扰,继续沉在梦乡中,睡得深沉,有些人周围却是充斥着雨水混合着血的淡淡的腥味,在雨中纵马狂奔。
苗兰因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车夫,虽已经过去了一日一夜,却仍心有戚戚。
昨日,她本是坐着杜嘉柔安排的马车,去往江南,因为走的官道,每隔十几里便有驿站,她未曾注意到悄然到来的危险。
等她掀开马车前的帘子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车夫已经不见了,而马因为受了惊,偏离了原有的方向,她好不容易控制马,却又发现数十个杀手朝马车而来,她只能调转马头,继续驾马继续往前。
一支箭矢却直冲她而来,又发现后面有一个拿着刀的人站在车顶上,就在她以为这次是真的完了的时候,一把刀横在了她的面前,当的一声,箭矢被刀打开。
随后听见一声特殊的哨声,后面传来了厮杀声,而他们的这驾马车,则是一路狂奔,来到了离上京最近的一座小城中,随后便寻了家客栈,定了几间房。
到了客栈,又在房间中换下了因雨打湿的衣服,她那颗惊慌的心,才稍稍镇定下来。不多久,她的房间外传来敲门声,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站在房间外,告知他车夫已经找回来了,幸好无大事,只是昏了过去,大夫说服了药不久后就会醒来。
她站在床边,看了车夫一会儿,确定他那起伏的胸膛后,彻底放下心来,而后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男子,行了个礼:“多谢相救,若不是您,我恐怕已经没命了。”
“不必谢,是杜小姐让我们来保护你的。”那男子同样回了个礼,谦虚地说道。
苗兰因听见杜嘉柔的名字,便明白了这一切,她更加感激:“烦请告知嘉柔,她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万死不辞。”
那男子正色道:“放心,我会告知,既无事,那就不多打扰了,往后的路程,离上京已有些距离,想杀你的人,应该暂时抽调不出新的杀手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就此离开了。
苗兰因也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她的心无比安定,想着,江南,我来了。
杜嘉柔在江随舟的房间里,了无生趣地坐着,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他这房间,实在是简朴,不仅没有一个服侍的人,连茶叶都一般般,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起身绕着房间转了一圈。
仔仔细细将房间看了个遍后,才证实了她心中的猜疑,这房间里一个香炉都没有,那江随舟身上如何沾得那乌沉香的气息,就是与那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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