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家门口。
“沐沐,爸爸要去上班啦。”
林逸抱着宝宝亲了又亲,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宝宝昨晚叫爸爸了!
那一声软糯的爸爸,像小手攥住他的心轻轻一捏,险些让这个向来沉稳的男人红了眼眶。
苏冰倩在一旁酸得直皱眉,嘀咕宝宝没良心,连妈妈都不叫。
宝宝只是咯咯笑着,咿呀乱语,林逸却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七八个月的孩子,喊爸妈多半是无意识的咿呀学语。
真正能有意识地叫人,起码得一周岁以后。
可就算如此,林逸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
“瞧你那点出息。”
看着抱成一团的父子俩,苏冰倩勾起嘴角,眼里却漾着光。
“我们可是父子。”
林逸又低头在宝宝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是嘛?”
苏冰倩眼波微闪,笑意藏在眸底,“听说某人在国安领了工资,真有这事?”
“……”
林逸浑身一僵,如遭雷击,差点当场跪了。
心里早把赵宏远、程慧的祖宗八代,都翻出来问候了一遍。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他们嘴不严,把他卖了!
“怎么,我的钱不是你的钱?怕别人说你吃软饭?”
苏冰倩唇角微扬,眼神戏谑,“男人,都得有自己的小金库?”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林逸一手稳稳抱着儿子,另一只手迅速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这不是一忙,给忘了上交嘛。”
嘴上轻飘飘,心里却在滴血。
“没有下次了。”
苏冰倩斜他一眼,嗔怪地瞥向弟弟,并没有去接卡,“小心我告诉咱妈,让她收拾你!”
“我错了!”
林逸立刻低头,姿态放得极低,认错态度堪比模范丈夫。
可下一秒,卡就被他偷偷塞回口袋,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小金库,保住了!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苏冰倩靠进他怀里,声音轻得像呢喃,“那点工资,能干啥?”
为什么这点钱,能让他高兴成这样?
“虽然,我们已经不分你我。”
林逸抱着她和孩子,笑得咧开了嘴,“但我还是想用自己的工资,给姐姐买点东西。”
“不多,却是我挣的,开心!”
“傻子!”
苏冰倩身子轻轻一颤,抱得更紧了,眼底泛起薄薄水雾。
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吗?
夏日炎炎,可心却如白茶清欢,淡而回甘。
晚霞染红天边,像极了初见时她脸上的羞红。
是我命好,真的很好……
……
暂别妻儿,林逸哼着小调,轻快地开着车驶向特侦小队。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一进门就开始跟同事吹牛。
说儿子会叫爸爸了。
结过婚的听了会心一笑,都是过来人。
没结婚的则满脸艳羡,尤其是赵高,眼红得快冒烟。
如今的林逸,早就是他人生路上的灯塔。
他也想成为像师傅这样的警中之王,人生赢家。
就连感情上,他也想照着林逸的脚印一步步走。
想起昨天终于搂了希妍姐一下,这小子一整天嘴角就没放下过。
“能不能别这么傻乎乎的?”
办公室里,林逸看着一大早把地板拖了五遍的倒霉徒弟,直翻白眼,“不就是交了女朋友,至于美成这样?”
“日子长着呢,等你哪天结婚了,再笑也不迟。”
“嘿嘿!”
赵高挠头傻笑,“希妍姐答应今晚和我吃饭。”
“呵呵。”
林逸皮笑肉不笑,嘴角抽了抽。
有这么一个恋爱脑徒弟,真是操心到老。
“对了师傅,我还没跟希妍姐表白过。”
赵高挠挠后脑勺,“有没有什么高级点的表白词?比如……我想你了?”
“高级点的……”
林逸冷笑一声,“我高级的想你了?”
“……”
赵高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想揍人的冲动,苦笑道,“文雅点的呢?”
“文雅?”
林逸嗤笑,“吾思汝,思的一批?”
赵高:……
没文化真的可以去学开车吗?
“都什么年代了,直接点。”
林逸不屑摆手,“她比你大,什么不懂?你还来土味情话‘我想你了’,你觉得她会心动?”
“啊这……”赵高愣住。
“女孩子要的是男人主动,不是嘴动,懂吗?”
林逸白了徒弟一眼,摇头叹气。
“主动?”
赵高眼睛一亮,“难道是……”
“牵手,搂腰,亲嘴……一步步来。”
林逸啧了一声,“女孩喜欢积极上进的男人,不是整天念情诗的怨种!”
赵高再次一脸懵逼,“啥意思?”
“自己琢磨去。”
林逸瞪他一眼,笑骂道,“滚蛋,别在我眼前晃,看见你就烦。”
“师傅,最后一个问题,就一个。”
赵高陪着笑脸,姿态低得快贴地。
“说。”
林逸懒洋洋靠上椅背。
“万一,我说万一。”
赵高不好意思地搓手,“我要是和希妍姐真在一起了,以后结婚了,婚后要注意啥?”
“还没学会走,就想跑?野心不小啊?”
林逸重新打量了徒弟一眼,意味深长,“房子的装修很重要。”
赵高:??
装修?
这跟婚姻有啥关系?
“年轻啊。”
林逸笑得像个老狐狸,“你们俩要是真走到那一步,记住,房子的装修,真的很重要……”
“比如,天花板最好装镜子,卫生间得加扶手,客厅要大落地窗,卧室得用声控灯,沙发得选速干材质。”
“马桶一定要结实,床上的凉席不能太粗,免得磨膝盖……”
顿了顿,他又补充,“至于卧室内要不要装摄像头,看个人喜好,就这些!”
赵高满脸茫然,眼神呆滞。
师傅到底在说啥?
一句都听不懂!
林逸忽然问,“小时候喜欢蝴蝶吗?”
“蝴蝶?”
赵高一愣,“还行吧。”
“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
林逸微微一笑,“你会喜欢的。”
看着徒弟一脸懵地退出办公室,他忍不住无声笑了。
要是赵高哪天真上了高速,他的叮叮车怕是会被撞成零件。
年轻真好……林逸不禁有些感叹!
嘭——!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倒霉徒弟冲进来大喊,“师傅,出大事了!”
林逸神色一凛,心头微沉。
会是什么案子?
……
一栋商务公寓的十八楼,刑警们正在勘查现场。
尽管窗户敞开着,但浓重的腐臭依旧扑面而来,刺得人喉咙发紧。
两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横陈在大厅中央。
死者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结婚三年。
洪星海,男,29岁,岩城人,某公司职员……
郭玉华,女,28岁,廊阳市人,家庭主妇,怀孕七个月,正在家中养胎……
他们都**,死状极尽凄惨。
先看男人的尸体,脖颈处有清晰的勒痕,皮肤深陷发紫。
侧颈被利刃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后脑则遭受钝器重击,颅骨塌陷,裂纹如蛛网般扩散开来。
再看女人的尸体,面部五官被反复砸击,血肉模糊,骨骼碎裂。
腐烂的皮肉组织,与黑红血痂混成一片糊状,覆盖在扭曲的脸庞上。
两颗眼球垂脱在脸颊两侧,而且早已腐坏,干瘪如鱼泡般悬吊着。
但这还不是最骇人的!
女人怀胎七月,腹部被硬生生剖开,肚皮翻卷,肠管横流一地。
胎儿被连着脐带拽出,尚未成型的小躯体,也被剁成数块。
残肢碎肉散落在尸身旁,因高度**,已与血泥难辨!
林逸蹲在这具尸体前,目光凝滞,久久未动。
他脑海里反复思考着一个问题,得有多深的恨意,才能让人做出这种事?
普通人,谁能做到?
“师傅!”
突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般恐怖的场景下,耳边却骤然响起人声。
换作常人,心脏怕是当场骤停。
林逸猛一绷肌肉,拳头几乎挥出,却及时硬生生收住。
才没把那个不长眼的徒弟,给一拳打飞。
他猛地转头,目光狠狠剜向赵高,“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的?”
“嘿嘿……”
赵**笑两声,挠了挠头,“就过来通报一声,整栋楼的监控录像被人动过手脚,全都瘫痪了。”
“嗯?”
林逸眉头一拧,“监控坏了这么多天,保安没发现?”
现在是夏天,尸体**速度极快。
从现场尸体现象判断,两名死者至少已经死亡三天。
也就是说,三天前整栋楼的监控,就已经失效了。
“保安是新来的,不懂技术。”
赵高摇头,“他们只看监控画面,有没有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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