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岑踏雪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出来反对。
不过李望舒和陈晗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蔫下去了,后头的话都叫自己吞了进去。
李望舒看向陈晗,目光中尽是满意。陈晗与她对视,回以一笑。
两个狼狈为奸,在这场辩论大赛中都吃的满嘴流油,互相抹嘴角,对视间仿佛都升起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而李望舒也是真的没想到,这来一趟还能捞到天大的好处。要知道长安里的,他的那群兄弟们,在朝堂上想发出点自己的声音都难,可他现在居然能染指军权了?!!
其实和陈晗达成协议以后,李望舒是没太抱希望的,照他对自己和陈晗的理解,那不能说是毫无差异,怎么说也得是个同道中人了吧。
以他之心度自己之腹,这种先付钱再拿好处的情况,他是绝不可能干的,除非好处太大了。
所以陈晗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他还真是个品行高洁的君子不成?
李望舒打了个哆嗦,不成不成,不能这么侮辱君子,啊不是,是不能这么侮辱自己的盟友。
不过不管鱼饵后面是不是钩子,他决定先吃为敬。
于是李望舒立刻站出来,义正词严地说道:“陈监军当真是了解我,我倒的确对手下那些人了解颇多呢。”
这时主动求问的李玠却沉默了。他斜眼看向刘志鹄,得,还搁那emo呢,看来是指不上了。
又看向了勋贵派的老大——吴镇边。
——陈晗算是你们这边的人物,你总该站出来说句话吧。
吴镇边眼观鼻鼻观心,看都没看他一眼。
开玩笑,他早就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信,信中详尽的描述了这位陈世子的事迹。
别的不说,就针对他父亲——东平侯的禁闭一事,他就很是震惊了。
圣旨归圣旨,谁家还能真将爹关禁闭呀,偏偏还挂着圣旨的名义,叫旁人说不出什么。吴镇边看到就明白了,这是个狠人。
他才不想和狠人交恶,马上退休了惹什么事呢。
李玠无奈,于是也不说话了。
整个主帐极是安静。
李望舒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很是着急。他正忙着接军权呢,这个时候沉默是在搞什么?
于是他主动cue流程,问道:“那大家觉得陈监军的提议如何呢?”
不如何!这是在场众人的一致心声,奈何谁也没胆子真说出来,没见一边的岑踏雪刚说了句不行,就被两个人一起瞪下来了吗?
陈晗立誓要做打破沉默的第一人,于是便笑着说:“殿下,您瞧大家都说不出反对的话来,还是说明大家很是认可您的。”
李望舒挥挥手,故作羞惭道:“诶呀,莫说了,我德行不足,担不了这等重任。”
陈晗立刻拍案而起,说:“殿下实在是谦虚,您身为天潢贵胄、当今唯一的长公主,如果连您都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得到呢。大家都不反对了,一看就是在支持您呐!”
我没有!众人破防的在心里喊道。
但的确还没有人敢做打破沉默的第二人。
当然就算本来有,听到了陈晗说的“天潢贵胄”、“当今唯一的长公主”,那也不敢多嘴冒头了。
最后还是长公主自己挺身而出,接下了这个重任:“不过到底行不行的,也不是咱们几个说了就算的,还得看主将大人呢。”
说完,他看向李玠,陈晗也看向李玠,两个人一起用和善的目光盯着他。
可怜李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临到头居然被两个小小辈用目光霸凌,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李玠大概是还记得自己始终还是皇室的人,硬着头皮,在全帐人求救的目光下,开口应道:“如此甚好。”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长公主殿下就很满意。他决定回去就给父皇上书,务必要叫他老人家知道,边疆的这些将领们有多热情,有多么墙裂推荐他来执边疆军牛耳者,等父皇再发圣旨来,她就能光明正大的抢班夺权了。
至于说父皇忌惮他?笑死,能从世家嘴里夺军权,他父皇不高兴的合不拢嘴就不错了,哪里会拒绝?
陈晗也很满意。她不仅先给自己和亲信捞到了大量好处,还完成了和长公主的协议,进一步表现了自己的能力,相信长公主也是看在眼里的,给皇帝汇报的时候如果能提上一嘴,给她加加担子那就更好了。
李玠……李玠勉强也算满意吧,不管怎么说,总还是没在这场风波里受伤的,这还不够满意吗?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世家派在此次战斗结算时,一清点就发现自己家不仅没捞到好处,甚至连本带利的还亏了不少。
这怎么行?!老子们可是天上地下第一等尊贵的世家,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于是,实在不能再忍气吞声的世家们悍然打出了第一道铁拳。岑踏雪在刚才的瞪眼比赛中以一念之差落败,这会儿再次卷土重来。
他笑容满面地说:“长公主殿下和陈监军都是我国朝的栋梁啊,有你们真是国朝的福气。”
陈晗狐疑的盯着他,很是怀疑这老小子在内涵自己。
(这就是以己度人了)
岑踏雪被她这么盯着,丝毫不慌,继续说:“不过如今国家有难,还要请两位多多出力啊。”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没错!”
所有人都看过来。嚯,原来这边还有个人在?
声音的主人就是一直被忽略的、此次辩论大赛中的另一位主角——钱满元。
他不甘示弱,像是和岑踏雪打起了接力赛一样,一唱一和地说:“而且眼下就有一件十分要紧的事。”
所有人一头雾水,要紧的事?除了扯头花互相吐口水,外加争战功以外,现在还有什么更要紧的事吗?
钱满元大义凛然地说:“既然已经打探到了敌方主营,自然要趁着优势在我,尽快进攻才是!”
众人恍然大悟,的确,他们来这的最主要原因是打仗来着。
但刚想发表下意见,那边的岑踏雪又争着说:“钱副将说的没错!不过这军国大事,死生之地也,不可不谨呐。”
钱满元抢着说:“岑副将说的也有理,这样大的事情,必须要派一位熟悉地形的栋梁之材打头阵才行啊!”
栋梁之才?刚刚好像在哪里听过?
大家把目光再次转向陈晗。没办法,长公主作为“天潢贵胄”、“当今唯一的长公主”,他们是不太敢用目光霸凌她的。
但陈晗就没什么问题了。
刚刚还是她和旁人合起伙来霸凌别人,现在就轮到别人来霸凌她了,不得不说,风水轮流转这话是真没错的。
陈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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