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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袭影

杜嘉柔听了这句话,恍惚了一下,但仍然举着那枚玉佩,不肯收下,虽然举着的手臂微微地有些酸了,但她并未收回,玉佩随着她的手臂不经意地的颤抖,在江随舟的面前轻轻摇摆。

江随舟见她执意如此,低下头轻笑了一声,不想她再这样折磨自己的手臂,索性接了过来。杜嘉柔见他如此,心里想着,估计是妥协了,便收回了已经有些僵直的手臂。

他拿了那枚玉佩后,在手中细细摩挲,感受着那残留着的她带来的余温,而后直接站了起来。

不等杜嘉柔有所反应,他走到了她的面前,而后单膝跪地,在她有些惊愕的目光下,将玉佩熟练地缠绕在她的腰间,似乎已经在此之前练习过数遍一般。

虽隔着衣服,她却仍能感受到江随舟的手指在自己腰间翻动着那玉佩的绳子,少年近在咫尺的炙热,有些让她的肌肤周围都起了些许的战栗。

江随舟将玉佩系在她的腰间后,用一双漆黑却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一些骄傲,似乎希望她能夸奖他手法的熟练。

杜嘉柔感觉心骤然失去了规律的节拍,本想一把推开江随舟,却看着那双眼睛,无论如何说不出这样的话,镇定了半晌,她还是微微抬起头,避开他的目光,说道:“起来,这成什么体统。”

他听了这话,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是什么好听的话一般:“这就不成体统了吗?阿柔。”

江随舟上辈子定是修错了道,好话坏话听不懂一般,她想,这屋里好闷,她要出去。

轻哼一声后,杜嘉柔从位子上起来,看都没看江随舟,离开了那有些让她焦灼的屋子。一直走到离江随舟的院子有些远的地方,她才注意到,那玉佩,正缀在她的腰间。

到底还是被他混了过去,杜嘉柔心里忽然生出些气来,索性不再看,只加紧了步伐,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暗渊

昏暗的室内,只有点着的蜡烛在发出些微弱的光,不见一丝阳光,似乎是真正的地狱。一人正坐在殿中最前的椅上,他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悦,正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位于他下方,正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但凡有一丝恻隐之心,也会被这呼声惊的心里有些不忍,然而殿里的任何人,皆是麻木的表情。

“渊主,我真的知错了,求您放过我。”那满身是触目惊心的鞭痕的男人,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如果自信看着,就会发现,他并不是因为那些鞭伤而痛苦,而是难受地捂着心口。

“啊啊啊啊,杀了我吧!”

那被称作渊主的人,已经听了近半个时辰的哀求声,才觉自己心里的郁结好了一些,毕竟此次失败的任务,总要有人来承受他的怒火。

幸而他早就制了秘药,来控制这些人,他们必须半月就服一次解药,方能暂时获得活路,不然只能是被秘药毒穿心脏,而那过程,也是一种漫长的折磨。

他从不相信什么人心,只有那些卑贱的人的命脉死死握在手中,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他觉得,那是那些生来低微的人应有的结局。

为自己而死,是他们的荣幸,否则以他们碌碌无为的一生,能做成什么事,不过是一群令人发笑的牲畜罢了。

他停止了敲击,饶有兴趣地看着底下的人,那痛苦的面容,给他带来了些兴味,他开口道:“既然你那么想活,那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这次失败……”

还未等他说完,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便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起来,双膝跪地,声音有些颤抖,却十分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中:“渊主放心,袭影出手,她这次一定活不了。”

“不要让我失望,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那跪着的人不敢有丝毫犹豫,听了这话,立即磕了个重重的响头,回道:“誓死效忠渊主。”

那坐着的人头一偏,示意身边的人,那人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将一个小瓶子精准地丢在了满身是伤的人前,而那人见了这瓶子,立即连滚带爬地打开了瓶子,将其中的药丸吃了,而后再次磕头后,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随着他的离开,殿里的其他人也离开了,此时殿中只剩下了那坐着的人,和他身边站着的人。

“父亲。”等那些人一走,那站着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问,为何要放那人一马,即使他死了,也不妨碍袭影的行动。

“叫我什么?”那人不悦地看向身旁的人。

知道自己叫错了,他连忙改口:“左相,不是,渊主。”

冯怀璋听到他那不成器的儿子,终于是叫对了,才道:“是不是要问我,为何放了他?”

“正是。”

“袭影终究还是在意与自己曾并肩作战的人的,就当是给她一个面子了。等任务完成,一起处理掉便是了。”冯怀璋不似那在朝中时,光风霁月的模样,脸上尽是阴暗的晦色。

“渊主英明。”身旁的人心中已然知晓,笑着恭维道。

杜嘉柔的屋里传来阵阵琴声,她纤柔的手指,拨动根根琴弦,便传出了悠扬的琴声。她弹的是一首名作宴春的琴曲,讲的是一对有情人相识于春,又经过无数春秋去来,互相厌弃的悲伤故事。

一曲奏毕,她的双手抚在琴弦上,又忍不住想起一些往事,她记得,前世她弹奏此曲时,还因为这个悲伤的故事,掉了几滴泪来,那时冯钰程正好来了,看到她的样子。

一番了解后,他抱着自己安慰道,那只是那两人的故事罢了,他们两个人,绝不会走至那般境地,他会一直爱着她,她那时很是相信他的话,在他的怀抱中,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

可事实证明,无论何人,都逃不过一句,世事变迁,人心易变。

正想着,有脚步声传来,她收起所有的思绪,抬头看去,是莲衣端着一个盘子进来了,盘中装满了圆润的葡萄,洗得很干净。

杜嘉柔有些奇怪,平时都是轻荷做这些事,莲衣通常负责的是她的传话,以及洗漱之类的。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问,莲衣将葡萄放下,行了礼后,便说道:“这是轻荷洗好的,她有些事情,便让我拿来了。”

这就对了,杜嘉柔听了,便回道:“知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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